整個寒假我都是在杜曉峰的小平房里度過的。
期間回了一趟宿舍,里面只有王冬瑩和她那些朋友們,大過年我也不跟她計較這些了,大不了來見把床單都扔了,于是拿了點自己的生活用品走了。
生活就是吃飯睡覺,偶爾和家人還有王俊軒通通電話,當然我是騙王俊軒回家去了,不然他怎么可能讓我住男人窩里。
不過這日子過得真是懶散且舒心。
寒假過后,新學期如約而至。
我哼著小調收拾著東西。
“小年,你要離我們而去了嗎。”杜曉峰在那假裝抹著眼淚,一副期期艾艾的樣子。
“別說的我要死了一樣,我不上學,哪兒來的學分,哪兒來的畢業證。”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算摸透杜曉峰那張口就來的嘴,也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有你那有錢的男朋友,還怕以后餓著你?”
我懶的和他多廢話,“那我這就把余星網站全全送給王俊軒,把我這個小老板的頭銜摘下來,這樣你們也好換金主投靠大老板去了。”
杜曉峰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也不假哭了,“小年,你就當我嘴賤行不。”
“行,反正我要回去上學了,你就就讓蘇明聽你嘴賤吧。”
我剛說完,蘇明立馬就把耳機戴了起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好哇,你們都嫌棄我。”杜曉峰像個大姑娘似的一跺腳,雙手環胸,一副生氣的樣子。
看來他和蘇明在一起,蘇明沒少不搭理他。
我一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矯情個什么勁,學學蘇明那種生死看淡的表情,我又不是之后不過來了。”
“他那是面癱!”杜曉峰指著蘇明,“一天內都不講幾句話的那種,在公司里我都怕別人說他有自閉癥,也只有我能和他講講話了。”
我不語,說來確實,蘇明在放年假不上班這段時間里,一天時間就吃飯,電腦,睡覺。
手機就是個擺設,我有一次偷偷看見他的手機就四個聯系人。
我,杜曉峰,單位座機,還有一家備注著打印店。
我當時一度相信杜曉峰說蘇明是孤兒德文事實,哪有人手機這么干凈的。
我也不好直接去問,這是別人的私事,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開著有點積灰的‘保姆車’,返回帝大。
因為半路快沒油了,中途還去加了一次油,等回到宿舍,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就剩一個徐寧馨。
“小年,你來啦。”潘依依換上她那標準甜美的笑容朝我打招呼。
“是啊,你們來的挺早。”
“我可是沒回去,整個過年都在宿舍里,干凈整個人都不好了。”王冬瑩伸了一個腰,一看就是天天在宿舍里通宵打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