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點頭。玉衡道:“那一道走吧。”又對那幾位道:“幾位公子請便。”
宋玄見玉衡一手抱著一摞書,一手拎著個食盒,玉衡一笑,道:“家中廚子做的的點心,給老師嘗嘗。”宋玄卻瞥見食盒一角的九瓣蓮。
面色平靜,心下卻恍然,原來,以往在老師那吃的點心都是他家的。
玉衡道:“今日宋夫子道青山書院的景夫子要帶著學生和咱們書院探討探討,徽兒可知曉了?”
宋玄頓了一下腳步,玉衡一愣,只見宋玄看了那一摞書一眼,上前要接過,玉衡順手一松。
“曾夫子已告知我們。”宋玄道。
玉衡笑意更深了,緊跟著宋玄的步子,溫聲道:“那徽兒可要參加?”
“我正要去問問老師。”
玉衡不知該如何張口了,在家里什么事都由他那個師父決定,在書院事事都要過問老師。
看似什么事都不需徽兒操心,可實際她什么事都未自己做主過。玉衡心里一酸,可又想到今日一早得知她的師父又外出了,又為徽兒松一口氣。
門口的小宗看到二人,恭敬道:“兩位公子來了,先生正等你們呢。”
小宗接過兩人手中的東西。大黃不知從哪躥出來,圍著宋玄兩人轉。
玉衡道:“給你帶吃的了。”大黃尾巴搖的更歡。
小宗忙道:“大黃聽話,先去一邊玩。”說著袖中扔出一個球,大黃追著那線球而去。
兩人進了廳內。
“老師”
“先生”兩人喚道。
“你們…”南薰先生一抬頭,恍了一下神,長身而立的兩人筆直的站著,挨得極近,身后的光照在兩人站立的地方,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南薰先生手一揮,讓兩人入座,小宗打開食盒擺好食盒,端了盆水,讓兩人凈了手,倒好茶水,退了出去。
“想是來問問過幾日比試的事。”南薰先生道。
玉衡道:“正是,不知先生對天字班如何安排?”
南薰先生以往不似像關注徽兒那般關注過玉衡,只因為玉衡并不是自己選定的,只因欠玉家的恩情,才勉強帶著。
可玉衡不僅天資絕佳,又極為用功,一點不輸徽兒,眾人口中稱贊的徽兒的秉性實際更符合玉衡。加之玉衡對徽兒極好,這些年南薰先生漸漸也對他上了心。
剛才的那一幕,讓南薰先生心里多了些想法。
南薰先生道:“天字班學子自愿,無需藏拙,承之也可一試。”
頓了頓,又道:“就是你不參加比試,以你的才名也躲不過,青山書院勢必會提及,還是先準備著吧。”
“是”
宋玄瞥見盤中的糕點,桃花狀,隱約還看到的桃花瓣,捏起一塊放入口中,略微甜了些,只碰了一塊,便不再動手。抿了口茶,等著老師對自己的安排。
南薰先生坐在主座,看了一眼宋玄的座次,猶豫了片刻,還是道:“徽兒和承之換個位子。”
宋玄只愣了一瞬,便起身離座。
玉衡不確定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