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是相信,所以啊,我們的主子正在來的路上呢。”
“大人別跟他廢話,他在拖延時間。”一黑衣人道。
那人呵呵的笑起來,笑聲陰柔,略有些嚇人。
宋玄一語不發的立在原地,先前抓她來的兩人以為她武功不佳,未曾抓著她,只在一旁守著。
離鳴鏑響了也一會了,招招怎的還未到。
“那便不知道明年的今日有沒有人給小兄弟燒紙了?”黑衣人臉色一變,盯著沐溪道。
這是要滅口了?
身后的十幾人慢慢將沐溪圍起來,風中一股殺氣襲來,一人身影一閃,執劍立在沐溪身邊,那肅殺之氣蔓延整個場中。
為首的黑衣人心里莫名的一涼,卻道:“你來與他作伴嗎?”
招招不看那人,環顧四周,卻道:“都留下嗎?”
宋玄看著黑衣人明顯要滅口的殺意,道:“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招招掃視了一周,莫測一笑:“請賜教。”
周圍黑衣人莫名覺得面前的少女深不可測,她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仿佛身經百戰,竟讓大家感到劍鳴之音,那殺氣掩飾都不愿掩飾,那是久戰得來的經驗。
宋玄第一次仔細看著為首的黑衣人,道:“我師父給她取名招招,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為何,場中其他黑衣人卻很想聽聽其中緣故。為首的黑衣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瞳孔躲閃著。
宋玄緩緩抽出笛子,隨手一轉,只聽得一字一句道:“招招斃命啊”
話音剛落,三人一起發起攻擊。
一時之間,刀光劍影,血色翻飛,風云變色,招招今天恰巧著一身紅衣,醒目的紅衣與黑衣廝殺,狠厲至極,與沐溪起了配合,兩人將自己的后背交給了對方,眾人看那紅衣少女揮劍,控制不住的想往后退,當真應了那句:招招斃命。
宋玄也放開了手腳,一手執笛,極速解決了抓自己來的兩名黑衣人,突然耳后箭風突至,宋玄身形一閃,卻慢了一瞬,羽箭擦著她的肩膀釘在一棵樹上。
宋玄回首,盯著那名放箭的人,身影一晃,落入黑衣人身側,長笛一揮,那為首的黑衣人瞪著驚恐的目光倒地。那么驚恐不甘。
郁真內心驚濤駭浪,這劍法,這狠厲,還有那元徽公子,令郁真覺得恍若是在夢中,誰說元徽公子體弱,簡直是眼瞎!
郁真一動不敢動,生怕被發現,若是他們下了殺心,自己也決不能可能活著離開。
郁真內心哀嚎:公子啊,誰讓您多管閑事,郁真今日若栽到此地,您可得贍養家母。
場中僅余的兩名黑衣人被招招和沐溪一人解決一個,兩人身上都帶了傷,沐溪再也支撐不住倒下了身子。
宋玄忙到兩人身邊,招招笑道:“我沒事,公子勿擔心。”
宋玄伸手去扶沐溪,沐溪忙躲閃,聲音都變了調:“我,我也沒傷到要害,公子,公子~”
沐溪突然往宋玄身后看去,看到救星一般,眼中放光,高聲道:“公子我們在這。”
宋玄手一揮收了劍刃,那劍刃還未擦拭,血順著笛管往下滴。
只見玉衡身后跟著一大隊人,玉衡看到場中的狀況,也知道剛才他們必定經歷一場生死搏斗,快步奔到到宋玄面前,
焦急問道:“傷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