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位,沙特阿拉伯貨幣管理局是這個國家的中央銀行,資產規模是在5140億美金。
此基金通過其各地的子公司,投資于全球。它光是購買美國的國債就超過了1000億美元。
中森正樹深知,哪怕自己不是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也能夠單從這些國家主權財富基金上面看出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在投資組合策略當中有不少是投資了在美國的房地產。
也就是說白了,美國“兩房”,房利美和房地美哪怕資產再爛,也不會讓他們在短時間內直接就破產倒閉,只會進行各種“重組”和“救援”。
這其中不單單是會負面影響到美國數以萬計的普通老百姓,而且還會負面影響到各大國家主權財富基金。
不但如此,各大大小小地商業銀行,投資銀行,基金公司等等都或多或少持有“兩房”相關的資產。
美國政府只會讓“兩房”進行一個“安樂死”。首先就是托管。托管兩年到三年的時間,短期時間內防止房地產市場崩盤。
其次,就是等過了這個危險期后,美國政府再將“兩房”拆解,使國家不必承擔“兩房”的債務。
最后,就是讓國家主權財富基金等相關的利益方也能夠全身而退,不至于虧的一塌糊涂。
最最后,真正倒霉和背上黑鍋的人,還是那群次貸危機的真正受害者,從而成為了無家可歸者。
這不僅僅只是負面影響到一代人,而且還會把貧窮代際傳遞下去。結果就會是窮者越窮,富者越富。
財富之間的差距越被越拉越大。窮人想要翻身就越來越難,甚至還會變成一種不可能。
中森正樹想到這些,一則是回想起了自己前世看過的一本書《下沉年代》,非常的喪。
另一則倒不是憐憫誰。資本金融游戲就是在刀尖上面跳舞。自己要是走錯了一步,照樣會出現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的局面。
屆時,又有誰會來憐憫自己呢?金融這一套游戲被發明出來之處的意思是在于資源優化和調劑,卻不料被后世的人當成了最好的投機工具。
它本身就不會產生任何的社會財富。在這游戲里面的人,都是在進行一場又一場的零和博弈。
不是你輸,就是我贏。我不是我贏,就是你輸。就好像一個特別,特別,特別巨大的賭城一樣。
這個賭城里面可不止一家賭場,而是存在有N家賭場。要么是賭客們贏走莊家們的錢,要么就是莊家們贏走賭客們的錢。
絕大多數時候,還是莊家們把賭客們的錢都給全部贏走了。偶爾也會出現有賭客贏走莊家一些錢,但是只要賭客繼續賭下去,不收手,總會有一天也會連本帶利都輸給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