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城,林家村,99。
看著不遠處的雙向馬路,林寧一邊說,一邊裝模作樣的在奶箱里摸了串鑰匙出來。
“之前律師給我電話,說是鑰匙在奶箱,呵,還真在。”
“那條馬路挺方便,以后進出可以走那邊。”
顯而易見,不遠處的雙向馬路,韓韻也看到了。
“所以說嘛,住村尾也有村尾的好處,額,這.......”
隨手開了院門,待看到屋內的景象,林寧微微一怔。
這尼瑪是民宅?你家民宅還帶溝的?
“怎么了?我,我天,這么大?這得有一個半籃球場了吧?”林寧身側,韓韻驚訝道。
“這不是重點,你往左邊看,帶頂棚那邊。”林寧說。
“這,游泳池嗎?怎么這么窄?”韓韻道。
“那叫地溝,也叫修理槽,保養槽。”
不得不說,媳婦兒的想象力,真挺豐富,林寧抽了抽嘴角,補充道。
“你也可以理解為,修車用的。”
“啊,修車,對你有幫助嗎?”
粉舌輕吐,韓韻笑著拉過林寧的手,術業有專攻,不認識地溝,這很正常。
“沒什么用,可有可無吧。”
這年頭,修車的地兒遍地都是,林寧也沒有在家搗鼓車的想法。
“那我們回頭把它填上吧,那坑看著挺危險的。”
不難看出,韓韻這是開始行使女主人的權利了。
“你說了算,我,臥槽....”
似是看到了什么大恐怖,話音未落得林寧,突然蹦上了韓韻的背。
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勁兒,險些沒把韓韻壓趴。
“你,你這是?”
腳下一陣踉蹌,勉強站穩的韓韻,拖了拖身后的林寧,滿腦子的問號。
“你幫我看看,10點方向,墻上爬那個老長的,是蛇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將頭埋進媳婦兒肩頭的林寧,小時候被蛇咬過3次,所以要怕三十年。
“額,那是空調室外機的排水管,這房子好像裝的是中央空調。”
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拖著林寧的腿。
韓韻無奈的咬了咬唇,怎么也沒想到,平素吊兒郎當的林寧,居然會怕蛇。
“我去,真特么嚇死老子了。”
“現在可以下來了嗎?你很沉的。”
“嘿,媳婦兒,你不怕蛇吧?”
“好意思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遇到危險往自己女人背上跳,虧你干得出來。”
一記好看的白眼送給身側的愛人,值得一提的是,韓韻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伸手幫林寧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襯衣。
“這不條件反射嘛。我小時候被蛇咬過,那腳腫的,差點以為要截肢。”林寧說。
“你還怕什么,一并告我,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韓韻道。
“除了蛇,就是老師。不瞞你,小時候最怕老師叫家長。”
“學習不好?調皮搗蛋?”
“不然呢,好學生誰怕叫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