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九色星芒斑點，發絲如同星河組成？
這種形態，分明就是他此前在希望秘境看到過的原始古妖。
只不過那一個原始古妖真身無比龐大，而眼前的這一個看起來實力天差地別。
原始古妖抬起手，手指在虛空不斷寫畫。
李牧看出來這是在書寫某種文字,但是這種文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所以他搖了搖頭，原始古妖感覺到了失望的放下手。
原始古妖再次閃現在李牧背后，跟剛才一樣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緊接著兩人虛空一閃，來到廢墟深處一個縱橫超過幾萬光年的巨坑邊緣，只見坑中有一個跟坑一樣大的十字架橫陳在坑底。
此時這個十字架已經腐朽，上面能看到金色的人形灰燼。
原始古妖松開按住李牧肩膀的手，虛空一閃已經落在十字架上面的灰燼中，緊接著剛才跟李牧一樣高的原始古妖開始以光年為單位不斷變大，同時十字架上面的金色灰燼也盡數流淌進原始古妖體內。
李牧若有所思，帶他來到這里的原始古妖，很可能只是原始古妖的殘魂。
原始古妖應該是在當年被釘在坑底的十字架上面，而且被封閉了感知，然后經過無盡歲月，原始古妖的軀體都被十字架給磨滅成金色灰燼，而十字架也和原始古妖幾乎同歸于盡。
最后原始古妖的殘魂逃了出來，但是依然無法擺脫封閉眼耳口鼻的釘子。
直到魔劍號不斷追殺他，鬧出的動靜驚動了沉睡的原始古妖的殘魂，隨后原始古妖感知到了他偽裝的原始妖靈，這才現身將他帶來這個地方，只是不知道這個原始古妖的殘魂到底想做什么？
隨著原始古妖的殘魂吸收完金色塵埃，封住原始古妖眼耳口鼻的釘子開始一點點抽離。
原始古妖眉心的九色星芒斑點不斷暗淡，如同星河的發絲也一點點枯萎。
而五根釘子封住左眼和口舌的兩根釘子，也終于在這一刻排斥出來。
原始古妖血窟窿一樣的左眼瞬間重塑眼珠，不過這個眼珠似乎有點虛幻，當眼珠看向李牧的時候，目中最初充滿希望緊接著變成不出所料的失望，最后目中充斥無奈的悲涼。
顯而易見，原始古妖最初應該是將他當做原始古妖。
不對，應該是將他當做原始古妖的后裔。
會有這種誤會，應該是這個原始古妖被封禁了幾乎所有的感知。
但是當原始古妖不顧一切排斥出左眼的釘子恢復視覺感知的時候，立刻就辨認出他只是原始妖靈，所以才會對此感到失望，現在萬惡之源的任務六已經完成，接下來應該是這個本源任務的獎勵了。
“沒有其他選擇了……”
原始古妖的口舌也再生出來低聲呢喃道。
雖然李牧不懂原始古妖的語言，但是原始古妖說出的未知語言，他卻能自動理解其中的含義，還不等他想明白原始古妖所說的沒有其他選擇是什么意思，原始古妖渾身已經燃燒起金色的光焰。
隨著光焰的燃燒，原始古妖的身體一點點消散化作光焰的養料。
最后從身體到靈魂全部都蕩然無存，封住右眼和雙耳的釘子也在光焰中崩碎，只留下此前被排斥出去的兩根釘子和一滴金色的血滴，金色血滴虛空一閃落在李牧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