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搖搖頭。
按照原始系統中原初暗影的屬性，原初暗影能吸收一切原始以下的負面靈性。
而維度意志親自施展的意識污染，毫無疑問肯定是原始級別。
此時能吸收深淵巨星地表這些眾神信徒體內爆發的意識污染，只是因為這些根本不是維度意志直接施展的意識污染，其中負面靈性的強度在原始之下，所以才會被原初暗影克制。
換做維度意志本身，被反過來克制的就是原初暗影了。
在丹器的吸收下，深淵巨星表面所有負面靈性形成的意識污染都被吸收。
系統能源直接從29%，增漲到162%才停了下來。
深淵巨星地表凈化結束，九個火種分身立刻開始清理星界眾神。
不管是正神還是邪神，不管是被污染還是沒被污染，除去五大正神以外星界所有神靈，都在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內被九個火種分身攻破神國，緊接著抓捕神靈真身獻祭給人書系統。
而這個時候，李牧已經在蒸汽之主的神國外觀察了很久。
經過一番觀察，他能確定蒸汽之主只有神話六級，被意識污染變成神話七級，在神國內有神話八級的戰斗力，這可遠比太陽之主好對付多了。
隨著九個火種分身的回歸，李牧很快恢復到巔峰狀態。
雙眼諦聽蓮花鏡激活魔眼特性，空寂咒術鎖定蒸汽之主的神國傷害集中一點。
空間如同鏡子一樣粉碎，神國也有百分之一瞬間破碎成渣。
通過神國的缺口，諦聽蓮花鏡上面照映出神國內萬事萬物的鏡像。
這不是鏡像咒，也不是鏡像復制，嚴格來說應該是不完全的鏡像咒術，這是他對古妖真言的不完全開發利用，借助鏡像咒和部分古妖真言的融合，最終形成鏡像咒術的雛形。
雖然是雛形，但是專精殺伐的鏡像咒術傷害非同小可。
所有被鏡像咒術照映進而形成的鏡像，都會和鏡像照映的本體產生聯系，只需要破壞鏡像就能對本體造成同等傷害，而破壞鏡像的難度，對掌握鏡像咒術的李牧來說幾乎為零。
李牧只是動念之間，諦聽蓮花鏡照映的蒸汽之主的神國已經支離破碎。
鏡像破碎的瞬間，現實中蒸汽之主的神國也一起支離破碎。
幾乎是同一時間，紅月之主、海洋之主和隱秘之主的神國也支離破碎，不過這三個神國不是李牧主動破壞，而是其中的三大正神主動自毀神國。
趁著李牧這邊脫不開身，抓住機會主動逃向太陽之主的神國。
李牧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五大正神體內都有深淵意志轉世身的部分殘骸。
此前沒有破釜沉舟，只是因為沒料到他能瞬間摧毀蒸汽之主的神國。
現在意識到他有將五大正神各個擊破的力量，被污染的艦載光腦立刻操縱四大正神聚集在一起，這樣一來艦載光腦分散的力量也將匯聚在一起，到時候肯定比單一的太陽之主還要更厲害。
李牧操縱丹器釋放出無盡涅槃神火，短短時間燒光了蒸汽之主的神國殘骸。
然而蒸汽之主卻不見了，只是能感覺到非常淡的空間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