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點燃七彩幻想火燭,原始心覺覆蓋在艦載光腦所化天書書靈上面。
雖然升華后的原始系統,能將原始心覺的力量發揮到他現在難以企及的程度,但是原始系統生成任務的時候施展的原始心覺更偏于針對世界針對萬物的感知,針對個體的感知還是諦聽蓮花鏡和七彩幻想火燭的組合更占上風。
在燭光的照耀下,李牧的感知頓時躍升到高層維度。
從高層維度俯視艦載光腦的真靈,如果將祂的真靈當做一幅畫,就會發現畫上存在非常高明非常隱蔽的修改痕跡,其中一些記憶被擦掉了,然后將剩下的記憶進行完美的糅合重組后以假亂真。
經過這種修改,艦載光腦自身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記憶被修改過。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他的金烏城就曾經發生過。
數十年前金烏城出現了數次命案,雖然所有證據都被抹掉,但是還是圈定了有作案機會的幾個嫌疑人,然而最終城內執法的鳳凰使徒動用了攝神取念探查記憶,卻沒有發現絲毫兇手的證據。
最后沒辦法,案件層層上報后動用了具備時間回溯效果的火種。
這才確定了其中一人是兇手,然而這個兇手卻感到無比的難過和委屈。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他的的確確不是兇手。
后來才發現,原來這個兇手極其擅長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依靠這兩個魔咒精心修改了自己的記憶,本來還修改了另一個人的記憶當替罪羊,沒想到替罪羊意外死了才讓案件越查越深。
如果不是替罪羊意外死亡,說不定這個兇手真的能擺脫嫌疑。
眼前這個艦載光腦也是一樣,也是修改了自身的記憶以至于自己都將修改后的記憶當成真的,所以正常手段才看不出絲毫異常,那么艦載光腦修改自身記憶出于什么目地?
各種猜測誕生,不過猜測只是猜測,他還需要找出證據才行。
帶著滿心疑惑,李牧準備釋放涅槃神火對艦載光腦的記憶進行涅槃。
在涅槃神火的焚燒下,艦載光腦修改后的記憶很快糾正過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
李牧冷笑道。
原來隨著維度意志的意識污染,被他通過鳳凰詛咒不斷吸收凈化,當時處于意識污染狀態的艦載光腦,經過計算已經意識到自己即將敗亡,所以當機立斷修改自身記憶試圖隱藏一個秘密。
這秘密是一個坐標,一個維度意志污染艦載光腦的時候給出的坐標。
這個坐標不在深淵巨星,看坐標的空間定位應該在深淵宇宙海。
被污染的艦載光腦到死都要隱藏這個坐標,這是因為維度意志親自交代過要絕對保密。
別看封印在第零監區的維度意志能將意識污染的力量滲透出來,但是滲透出來力量跟滲透出來意識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維度意志的意識要是能隨便掙脫封印,早八輩子就已經逃離第零監區。
李牧沒判斷錯,維度意志當時將一點意識送出來傳遞出這個坐標絕對付出了巨大代價。
至于那什么維度意志已經有分身逃出來這件事,純粹編造出來意圖誤導他。
能讓維度意志這樣重視這樣隱藏的坐標,坐標所在必然極其重要。
李牧牢牢記下這個坐標,這才開始解剖太陽之主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