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布蘭登公爵對他驗明正身以后,立刻就召集了公爵府所有女仆,從中挑選出這些來成為他的貼身女仆,她們唯一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懷上他的孩子給布蘭登家族壯大人口。
知道了這些,李牧差點沒控制住情緒當場臉黑。
他倒是不在意跟這些女仆發生點什么,但是他絕對不會在偽裝成貝洛克的時候這么做,因為血源變形咒從基因層面偽裝成貝洛克,最后生出來的真的是貝洛克的子嗣而不是他的。
他可不想給別人養兒子,尤其是貝洛克還是死在他手里。
看來這些漂亮的女仆,注定是跟他沒有緣分。
“我怎么會在這里?”
李牧坐起來裝作有些緊張地問道。
“貝洛克大人,您在激活血脈魔咒的時候昏過去了。”
距離最近也最好看的女仆長恭敬地說道。
“血脈魔咒,這么說我真的是布蘭登家族的人了。”
李牧欣喜中又有一點哀傷的自言自語道。
“布蘭登大人在隔壁等您。”
女仆長提醒道。
“我這就去。”
李牧在女仆長的服侍下穿好鞋子,大步的走向隔壁。
隔壁房間墻壁都是粉紅色,屋內堆滿了各種娃娃,床上躺著一個就連呼吸都感覺不到的少女,老布蘭登公爵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滿臉哀愁。
“她是你的堂妹露茜。”
老布蘭登公爵小聲說道。
“我和她誰才是你的繼承人?”
李牧冷漠的問道。
他在故意刺激老布蘭登公爵,目地就是逼迫老布蘭登公爵表態。
看老布蘭登公爵的樣子,再活幾百年都不成問題。
他必須試探一下,老布蘭登公爵有沒有短時間內傳下公爵爵位的意思。
老布蘭登公爵被貝洛克的冷漠氣的怒火中燒,但是看著躺在床上的露茜,再想想布蘭登家族現在的情況,再想想貝洛克從小就被遺棄變成孤兒,這些如同一盆盆冷水澆滅他的怒火。
“你現在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老布蘭登公爵自嘲的說道,“你想知道布蘭登家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
“想!”
李牧點點頭。
老布蘭登公爵苦笑著,陸續說出了布蘭登家族變成現在這樣的經過。
問題的起因,是老布蘭登公爵已經當了上千年的公爵。
他有三個兒子,二兒子很早就死了,大兒子做了一千年的繼承人,小兒子出生最晚被寵壞了只會吃喝玩樂。
老布蘭登公爵是一個合格的公爵,但是他并不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倒不是說對孩子不好,而是在教育孩子方面做的很差。
所以他也不曾注意到,他的大兒子奧托漸漸的越來越不滿自己公爵繼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