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將扎好的紙人,全部放了出去,在盛安城每個地方,都留下了他的眼線。
此時陳瞎子正站在城墻上,往周圍看著。
張天豐臨走的時候,告訴張天豐,他要去解決神月教的事情,他要帶著幾個修行之人,千萬神月教的核心地,解決神月教帶來的麻煩。
陳瞎子也怕在這中間出差錯,每晚都會來城墻守護著。
陳瞎子這時看到遠處,不停有陰氣圍繞,開始涌遍整個盛安城。
看到那些熟悉的氣息,陳瞎子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他從城墻上下來,快速的向著棺材鋪飛了過去。
方林正在棺材鋪中扎紙人,陳瞎子敲了敲門。
“方林,你為何還沒睡?”
方林聽到陳瞎子的聲音,趕緊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后,看到陳瞎子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方林問道:“師伯,您為何也沒睡?”
“我怎么能睡的著,你扎的那些紙人,都快占領整個盛安城了。”
方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寒大人離開的時候,告訴我,讓我注意盛安城的情況,我怕有什么問題,我又看不過來,只能扎點紙人,幫我巡視一下。”
“方林,我現在要問你,《扎紙玄術》你到底修煉到了第幾層?”
“第一層,師伯,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不是,我怎么看你的扎紙的手法,遠超了第一層?”
“不會的,我這么天資愚笨的人,怎么可能修煉的這么快?應該是我在扎紙的時候,用了您交給我的陣法,看起來要比之前厲害。”
陳瞎子點點頭。
“方林,你早點睡,別太累了。”
“好的,我馬上就要完成了,一會就去睡覺了。”
就在此時,城外神月教的人,悄悄的來到了城墻外,三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手中拿著兵器,準備從城墻,翻越進入城中。
就在三人飛到城墻時,墻體中,突然飛出一個紙人。
紙人漂浮在城墻上空,一襲紅紙做的長裙,蒼白的臉頰,兩個黑黝黝的眼睛,通紅的臉頰,一臉的陰笑,正瞪著三人“咯咯咯……”的笑著
三人一驚,從未見過如此邪異的情景,嚇得他們拿出兵器,向著紙人砍了過去。
紙人的速度非常快,瞬間繞道三人身后,再次發出“咯咯咯咯……”的陰笑
三人猛然轉身,那著大刀向著紙人砍了過來。
方林正跟陳瞎子說話,突然感受到了紙人的微笑
“師伯,城南有危險。”
“走,我們過去看看!”
方林和陳瞎子跑出棺材鋪,陳瞎子看到在拼命往城南跑的方林,嘆了一口氣
“就你這腳程,等你到了,什么事情都誤了,跟我來吧!”
說完陳瞎子一把拉住了方林,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城南。
方林一時受不了這么快的速度,停下來后,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趔趄。
三個正在追逐紙人的男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三人并沒有糾纏,互相看了一眼后,相繼逃離了盛安城。
陳瞎子看到剛站穩的方林,生氣的說道
“等你準備好,你這條小命就沒了!”
紙人看到方林來了,直接飛到方林身邊,在方林面前擺來擺去,像是在敘述剛剛發生的事情。
方林點點頭,紙人飛進一邊的城墻中不見了。
陳瞎子說道
“你還沒有你扎的紙人有用。”
“師伯,如果不是我給這些紙人生命,剛剛那些人就已經進到盛安城了。”
三日后,寒大人派人給方林送來信箋,信箋的內容,說圣上已經派人去荒原神月教占領的城池,準備詳談。
寒大人因為京中有事,暫時離不開,這段時間可能回不來。
圣上派了一個姓張大人來到盛安城。
那段時間盛安城一片安寧,城門也放開自由來往,人們沒有了之前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