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溪正覺得奇怪,之間張敬澤一路小跑著去了會所門口旁的便利店。
沒多會兒他回來了,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又一路小跑著上了車擰開瓶蓋遞給今溪說,“今溪姐,你剛喝了不少的酒肯定很難受,喝點水會舒服一點。”
今溪這會確實因為喝了酒而口干舌燥的,就沒多想,接了水咕嚕嚕的喝了大半瓶。
酒勁也在這一刻上來了,她是能喝酒,但有個不太好的反應就是。
每次喝完酒坐車就會暈車,所以她盡可能的靠著車椅閉著眼睛穩定自己的狀態。
只是還沒到酒店,她就感覺到不對勁,身體有著說不出來的燥熱感覺。
今溪只好叫了司機說,“把車窗打開一點。”
司機嘀咕著說,“這么冷的天打開車窗會很冷的,容易感冒。”
今溪一陣煩躁,不想跟司機多說,就伸手去找車窗按鈕。
“今溪姐,司機說得也對,你這樣貿然的吹冷風容易感冒的。”張敬澤拉了拉今溪。
今溪甩開了他的手,執意的要去打開車窗。
當冷空氣吹進來的那一刻,她覺得舒服了不少。
但那心里的燥熱,卻源源不斷的在折騰著她,她只覺得口干舌燥,以為是喝完酒的原因,摸索著把剛剛剩下的那點水一起喝了。
然而這并沒有緩解到她的難受,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炙熱起來,眼神也有著說不出來的迷離。
“我有些不舒服,還有多久到啊?”今溪問司機。
“快了快了,就到了。”司機回應著。
“今溪姐,你還好嗎?”張敬澤在一旁關心的詢問。
今溪搖頭,“沒事。”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身體上的不適卻越來越明顯。
她下意識的抬手去扯自己的領口,因為感覺呼吸有些不順暢,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喉嚨一樣。
“到底到了沒有?”今溪又開始不耐煩的詢問起來。
“到了到了。”司機將車子停下。
今溪迅速打開車門下去,身子卻軟綿綿的直接往地上一癱。
還是張敬澤打開車門跑了過來,把癱軟在地上的今溪扶了起來說,“今溪姐,你還好嗎?”
“我……”今溪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意識也開始不對勁起來。
她努力的看了看大門口的方向,卻發現這并不算她們入住的那家酒店。
大門的上方,還有這四個金閃閃的大字。
云庭會所。
“不是回酒店嗎?”今溪掙扎著要甩開張敬澤。
“是啊,這就到了。”張敬澤已然纏上去扶她,“我扶你回房間啊。”
“這不是……這不是酒店……”今溪試著抗拒。
可她壓根使不上力氣,加上渾身燥熱,遲緩的腦子漸漸的反應過來。
她這好像不是醉酒……
好像是被下藥了……
問題出在哪里她已經沒辦法去思考了,想掙扎也使不上力。
張敬澤更是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大步的往會所里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