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長歌不會讓他了,“就這個錢,你愛要不要。自己喝酒挑事兒,總得付出點兒代價。你要是不要,我們幾個就把你這兩千多能看好的傷打成兩萬多。就像你說的,我還挺有錢,反正不在乎。”
“要是還不行,我就得想辦法打電話給律師,算算被你打擾的女孩的精神損失費了。你不想自己的工資用來填進這些麻煩里吧?”
陸長歌警告的意味不再保留。
這人也終于悶著聲離開了。
幾位女孩子驚魂未定,陸長歌也是覺得要多陪陪,
只不過夜幕真的降臨的時候,宋純潔給他們打電話,“我的煙花呢!?”
“沒心情,不放了。”
“我艸?!”
勞資交得什么兄弟?!
他真的是很有興奮的要把陳薈帶回來的。
他們這些人對煙花什么的并不是很在意,今天不放明天放好了呀,但是陳薈畢竟在學校的日子開始倒計時了。
如果有一起看一場煙花,倒也是挺不錯的。
沒辦法啊,頂著陳薈質問的眼神,他硬著頭皮說:“今晚……不放了。”
陳薈當然會有些失望,不管怎么樣,離校時期的學子情緒總是打開的,高興會很高興,失落也會很失落。
“那行吧,看不了就不看了。”
宋純潔道:“要不咱們去買來自己放?”
陳薈已經轉身,伸手搖了搖,“這種事情肯定是陸長歌提議的。煙花又不是摜炮,不是幾十塊錢能搞定的。”
幾百塊對他們來說,當然花得起,但買這種絢麗但無用的東西就有些過分了。
宋純潔心里也知道的,于是這事不了了之。
不過,陳薈走了兩步之后又轉身回來,頗有些認真的對宋純潔說:“要不我們談談吧?”
……
……
煙花沒能放成,對陸長歌來說的確不算什么大事,他第二天便忘記了。
不過就是浪費了一些錢,因為他已經和唐浩義一起給買回來了。
最后沒辦法,先找個安靜的地方放著。
這天,他又找了個空閑,去把洗好的照片送給顧星眠,拍照技術有限,但小姑娘似乎還比較喜歡,
“謝謝。”
“給你的旅行日志一點補充,也不能都是別人的畫面嘛。”
“嗯,有道理。我覺得這張好,青春洋溢。”
陸長歌看她綁了個馬尾,怎么看怎么順眼,頭發都扎起來之后,從腦門,到耳朵邊上溫軟飄飛的鬢發,再到她干凈的眼神及淺淺的笑容,
這樣子的,總是會激發他某種欲念。
顧星眠似乎都能感觸到那種毫不掩飾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著頭,并嘗試著說:“陸長歌,下次你要放煙花,告訴我,我要拍下來。”
“拍我放的畫面?好呀。不過你都拍我的話,你的旅行日志里我的比重是不是太多了?”
“嗯,就是會很多的。”她竟然點了點頭這么說,之后又吐了吐舌頭跑開了。
陸長歌喊道:“什么時候能讓我看看你寫的什么?”
顧星眠沒有回答他。
真是的,這些小少女在想什么呢,花那么大心思寫的旅行日志,為什么不讓人看呢?
拿出去賣錢,豈不是更好?
陸長歌略顯郁悶,出學校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接到方怡的電話,
“方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