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揚點點頭，問，“你怎么想到做這個的？”
“為了更好的玩。”程燃道，“玩桌游從來不好湊齊人，也經常不太好找場地，我想了想，為了以后的可持續玩耍，還不如做個這樣的東西出來，開這么一個咖啡館，有一群愛好者聚集，空了過去玩耍，豈不是很方便……”
程飛揚和徐蘭都有些沉默。
不是為中華崛起而開店，不是為振興家國經濟而從商……
是為了更好的玩。
很好，這很符合他們小時候對程燃的認知。
若不是他中考開始勢如破竹直到挺進了十中，現在徐蘭可能就是黃金條子伺候，程飛揚在旁替補助攻，男女混合雙打。
但沒有電閃雷鳴，沒有狂風暴雨，有的只是溫馨小燈和滿桌好菜，香氣撲鼻。
以及在片刻的恍神和沉默過后，程飛揚低沉的話語，“那你的……成績？”
程燃微笑，“不會落下的，玩得好也要學得好嘛。”
程飛揚和徐蘭對視一眼，徐蘭道，“你以為，經營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不要虧了你！”
“錢反正是我做桌游賺來的，虧了大不了一切從零開始，而我攢到的都是經驗教訓。關于我學習，十中的那些學生你們也知道，很多人這邊學習，那邊還在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和那些人相比，他們空閑時做機器人，做航模，跳舞參加演出，而我則是利用實戰研究經營和經濟，玩得同時也是在學，兩不耽誤。”
公審大會，簡直是一面倒的局面。
程飛揚最后板著臉應了聲，“行，自己玩玩也好。但謹記你現在還是個高中生，高考給我考個好學校，以后你愛干什么都行，我都不管你。”
停頓了一下，程飛揚問，“李明石那個即時通訊系統，也是你提的主意吧，那天你們夜里聊到一兩點，后面李明石這段時間就在做這個事情。”
程燃知道這種事情自然避不開程飛揚耳目，而實際上他找李明石，也沒打算避開自己父親。
程燃腆臉一笑，“爸，這個項目我給你們伏龍百分之二十股份好不好？李明石作為項目組長給他百分之十。伏龍對項目有扶持資金的吧，還有前期的服務器帶寬這些，能給這個項目用上吧。”
程飛揚怔了一下，然后笑起來，“你這小子越來越鬼靈精……提出個構想，拋三成股份出來，用了我的人，還蹭了我的扶持金和服務器，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
停頓了一下，程飛揚道，“你不是有錢嗎？這個小軟件，你開個咖啡館的錢，也能做吧？”
“可我沒人啊，而且……背靠大樹好乘涼，和伏龍有股份牽連，以后輸血也容易嘛。”
“你做個這個還要多少錢？”程飛揚皺起眉頭，“幾十萬不夠？”
“前期這個錢肯定夠……但架不住以后發展嘛，再說了，就算做大了，伏龍不過是給點錢，但獲得的回報和價值，卻是不可限量的……”
“行了行了！”程飛揚氣笑道，“你這些事情，忽悠忽悠李明石就夠了，你和李明石做的這些，你定了，他認可，就行。至于往后的，做出來再說。”
看到程飛揚大手一揮一錘定音。程燃笑笑也就不再說什么了，擁有一個務實主義的父親，干脆直接，是寬慰又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