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瀚看到了鴿子,臉色突然大變……
“寧莊主,您對這只鴿子肯定是很熟悉吧?”
孔逸夫抓著鴿子的雙腳,在空中揚了一揚。
“孔大俠,你平白無故地抓了一只鴿子戲弄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寧江瀚憤怒地責問道;
“哈哈……寧莊主,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好;我聽說受驚的鴿子總會飛到它主人的身邊。不知道寧莊主是否也知道這常識?”
孔逸夫笑著說問。
“寧某知識那有孔閑人淵博,看在孔大俠是我邀請過來的客人的份上,寧某不跟你計較。你是坐回座位還是要離開,請便自。”
寧江瀚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不客氣地說。
大家被寧江瀚和孔逸夫的一說一答逗得有點忍禁不住,但來的人大部分都是來看熱鬧的,只顧自己呵呵直笑。
“寧莊主既然下了逐客令,孔某也不好意思再久待,不過,孔某事還沒辦完,等辦完了事,不用寧莊主您下逐客令也會自行離開。”
孔逸夫笑了笑說道;
“孔大俠請便。”
寧江瀚揮了揮手向孔逸夫下了逐客令。
“可憐的小鴿子,讓你受驚了,回到你主人的身邊吧!”
孔逸夫并不搭理寧江瀚,從鴿子上取下一個小紙筒,把鴿子放了出去。
鴿子脫離了孔逸夫的手,‘噗噗’往寧江瀚身邊飛了過去……
“混蛋。”
寧江瀚憤怒地大喝一聲,拍出一掌。
“咕”
鴿子叫了聲掉落在地,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
“唉唉……可憐的鴿子,你被你的主人殺鴿滅口了,是我害了你啊,要不我為你伸張正義吧。”
孔逸夫從伸出手,用手指在嘴邊沾了點唾液,在眼角下的鼻子兩邊畫了兩條似是眼淚般的痕跡,邊走邊抽泣著說。
“你……你……你給我滾出山莊,寧家莊不歡迎你。”
寧江瀚氣得臉色通紅大聲喊道。
“孔某會出去的,不過是走出去,而不是滾。寧莊主這么急趕我走,是怕孔某把一些不該說的話給說出來嗎?”
孔逸夫嬉皮笑臉說道;
“給你臉不要臉,竟然到寧家莊來撒野;看掌。”
吳全德大喝一聲對著孔逸夫就是一掌。
“哎呀,寧家莊的人想殺人滅口啊。”
孔逸夫身體一偏,隨之一移避開了吳全德的一掌。
吳全德又要攻擊,杜月心已擋孔逸夫面前,吳全德不敢貿然進攻。
“大家想不想知信鴿上的書信的內容?”
孔逸夫突然問大家道。
寧江瀚向前走了幾步,雙手緊握,心里做了突然襲擊的準備。
泰山四杰其他三個人上前擋在寧江瀚面前。
“信的內容是:主上,計劃順利進行,各門派已匯集于寧家莊。”
孔逸夫揚了揚手里的信封念道;
贏駱心里不禁一震:‘主上’?又一個‘主上’這主上究竟是誰?和道觀力度‘主上’是同一個人嗎?如果是,那他的勢力就很恐怖了;還有,他為什么要把所有的江湖人士糾集在寧家莊?有什么陰謀?
“計劃?什么計劃?”
“主上?主上是誰?”
大家一陣騷動,議論了起來。
“這書信好像出自于寧莊主的筆跡啊!”孔逸夫笑了笑說。
“胡說,隨便找只鴿子,隨便寫幾個字就想栽贓于寧某。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和血鸚鵡是什么關系?”
寧江瀚挑起大家對血鸚鵡的仇恨來對付孔逸夫。
“哈哈,你說信鴿是誰便找的,那它為什么不飛向別人,而獨自飛向寧莊主呢?”
孔逸夫問道。
“這只是巧合,鴿子總會往一個方向飛,而在現在四周都是人,難道它飛向那個方向,那個方向的人就是孔大俠所指的人嗎?”
寧江瀚冷冷一笑說道。
“哈哈……寧莊主,孔某就知道你會用此借口,這就是孔某在你書房里取來的字。”
孔逸夫對寧江瀚說完轉過頭對大家說:
“大家可以上來對證字跡。”
“字跡很像……”
有幾個好事者上前對著字跡仔細辨認。
“寧莊主,可否讓大家到你書房對應字跡?”
孔逸夫微微一笑說。
“你以為山莊是你孔逸夫的,任由你安排,你未免是欺人太甚了。”寧江瀚厲聲說道;
寧江瀚說完,身體突然暴起,一掌擊向孔逸夫。
杜月心揚起一掌。
“啪”
雙掌互相對擊;
兩個人各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