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伙在難以置信會天上掉餡餅地相視一眼后,就爭先恐后地答應了。
“我同意!”
“我同意!”
且不說同樣是寫字,能加錢誰不愿意?
能抄寫《明善經》,親眼目睹這本號稱人類最高智慧結晶的曠世巨作,這種機會可不是說有就有的。
就是不給錢他們都樂意啊!
“既然都同意的話,這是保密契約,沒問題的話簽了吧。”
薛掌柜拿出幾份小契,分發給包括王騰在內的所有員工。
王騰也沒猶豫,皇帝規定《明善經》只能在明教內部流傳,只要不宣揚出去,這事情肯定是不犯法的。
想必此次找薛掌柜下訂單的,也是明教內部的人。
簽完保密契約后,王騰也得到了一部連他都好奇神往不已的《明善經》。
然后就投入抄寫了。
一天下來,抄了快八千字,從薛掌柜那里按千字四十五文錢領完薪水之后,他特地問了一下:“薛掌柜,我有個設想,想和您商量商量……”
“什么設想?但說無妨。”
“是這樣,在下自小喜歡吟詩作賦,曾作詩數百首,如今承蒙薛掌柜抬愛,能在貴書行高就,一早便聽聞薛掌柜您學富五車,有經國濟世之才,遂斗膽想請掌柜的鑒賞鑒賞,若掌柜的覺得在下確有幾分才學,可否考慮讓在下的詩集發行?”
王騰目光澄澈,臉不紅心不跳地將中國上下五千年所有詩人的成就據為己有,微微作揖道。
“哈哈,你甭給我戴高帽子。我可不吃這套。”
話雖如此,他眼角魚尾紋頻現,依然忍不住喜笑顏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就是這個道理,“不過若你確有真才實學,我自然愿意拉你一把。嗯,這樣,你把你的詩寫在白書上,給我看看。”
“多謝薛掌柜。詩集在此,勞煩品鑒。”
王騰心下一喜,這薛掌柜確實是個好人,愿意給別人機會,當下拿出中午寫的《王騰詩集》未完成版,雙手奉上。
“你,你都已經寫好了啊?”
薛掌柜一愣,旋即笑而撫須,“敢情是有備而來。看樣子是動了真格。行吧,那我便給你掌掌眼,我雖然不是什么才高八斗之輩,好歹做這個行當也好些年了,也算是飽覽群書,總能給一點經驗之談。”
“還望掌柜的不吝賜教。”
王騰誠懇地道。
希望眼前這位薛掌柜是我的伯樂吧。
薛掌柜嗯了一聲,翻開王騰詩集。
第一頁,便是那一首《鵲橋仙》。
薛掌柜看得很認真,逐字逐句細品,眼神逐漸震撼。
看到最后,他更是感覺到心房如遭鈍擊,整個人大受觸動。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默念著這句詩文,他詫異地抬起頭,看著王騰,“這……這真是你寫的?”
“是的。”
在心中對另一個世界早已逝去的秦觀道了聲歉,王騰面不改色地承認之余,還厚顏無恥地問了一句,
“不知在下的詩,可能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