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歆兒用最輕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那我也不介意你缺胳膊少腿！”
“你……野蠻的女人！”莫夢琦在莫歆兒的眼光中感覺冷颼颼的。
“莫大小姐，”陳助理走過來，禮貌地說道，“啟昂少爺請你過去一下。”
莫歆兒跟陳助理走，莫夢琦也跟著。
陳助理轉頭，沒有給她面子，說道：“莫二小姐，請留步。”
莫夢琦沒臉跟著了，看著莫歆兒的背影，氣得猛跺幾下腳。
來到一間休息室門口，陳助理敲敲門，然后把門打開。
肖啟昂站在窗前，他轉身看過來，莫歆兒感到有些恍惚。
一身正裝的男子，正午燦爛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像是神明一般地高貴。
“莫大小姐，請進！”陳助理的話，令莫歆兒清醒過來，她進了門，陳助理順手把門掩上了。
“休息一下吧，”肖啟昂說道，“待會跟我去宴席，閱微居，真的不錯。”
莫歆兒有心事，神色不太自然，她昨天中午跟肖啟昂提的閱微居，他昨晚真住那里了嗎？
肖啟昂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姿態閑適，說道：“怎么了？葡萄園動工了，你沒我想象的高興。”
莫歆兒走過來，坐在肖啟昂側手邊的單張沙發上，她無意對肖啟昂傾訴她的心情，只說道：“我想跟你說件事。”
“嗯。”肖啟昂注視著莫歆兒，她少有的凝重。
“昨天早上，你說……助手的事，是真的嗎？”
“當然，你過來奠基儀式，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我想跟你談談關于報酬。”
肖啟昂蹙眉，歆兒遇到經濟方面的困難了？否則按照以往，就算談錢，她也是跟他周旋，跟他懟來懟去的。
“沒事，歆兒，你隨意開價吧。”肖啟昂真誠地說。
“我……不要你開薪水，但是，想跟你交換一個條件。”
“你說。”肖啟昂也嚴肅起來，這個“交換條件”，似乎困擾了歆兒。
“我做你的工作助理，協助你處理論文，或者處理工程上的事務，讓我在工地跟進也可以，你覺得我能做什么，有關工作的我都可以做。然后，你讓莫夢琦做你的生活助理，可以嗎？”
“呵——”肖啟昂不敢置信地盯著莫歆兒，“哎，歆兒，如果你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但是莫歆兒沒有解釋，只是再問一次：“可以嗎？”
“那你告訴我原因，”肖啟昂認真地說道，“我不信你真心實意地來為莫夢琦請求，你肯定有你的苦衷，你可以告訴我嗎？就把我當成一個朋友。”
莫歆兒沉默了，這些年她什么事都自己扛著，直到前些日子才有了蘇笑蕊這么一個朋友。
但是莫歆兒從沒打算對蘇笑蕊說起她的苦難，她更愿意以姐姐的身份和她相處，令她開心。
莫歆兒沒有想過依賴任何人，她也不習慣依賴任何人！
何況，她有什么立場跟肖啟昂說她家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朋友嗎？可她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滿腦子只有學術的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