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覺得有些事情就很奇妙，明明很難過的，現在不僅不難過，還有點開心。
“你就對我沒有一點意思嗎？”程淮還是想爭取一下，“你喜歡什么樣的？”
或許，趁著年輕他可以將自己改造一下。
千雁：“我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所以沒有辦法回應你。現在時間尚早，你還有很多時間來淡化喜歡，不用浪費在我身上。”
起初她懷疑過程淮有問題，不過剛剛遇見時，對方對她沒有心思。
當對方眼神里又出現那種情緒，她就知道有問題。
每一個帶有淮字的人，最后都會這樣，這其中究竟有什么牽連呢？
她沒有感覺到任何惡意，因此也不排斥。
除開其他的，與這些人相處還是很愉快，他們能耐都不錯。
可惜她不能將他們的靈魂給拘出去，不然，拘出去將他們聚在一起，看他們是一個人，還是比較相似而已。
如果沒有壞心思，都留在大榮給她辦事。
程淮沉默了，他聽得出來千雁沒撒謊。
可能其他人不相信，有人說她不知道喜歡是什么，然而她說的，他相信了。
“那你幫我補補英語吧。”程淮需要時間消化，或許也應該考慮一下，這一生是不是要為事業奉獻了。
他就守著她，或許有一天她動心了呢？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他能讓她動心，還是其他人。想到如果她喜歡上另外一個人，程淮就很焦躁。
“程淮，你在想什么？”千雁感覺到了程淮的不安，“腦子里裝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能讓你這么不安？”
程淮頓住，目光落在千雁臉上，十分認真：“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你動心，如果那個人出現了，我要怎么開導自己。”
“這個你就放心了，我這輩子不婚，要將一生奉獻給醫學。”
程淮：“……”
真的是媽蛋了，聽到喜歡的人說不婚，他竟然高興得飛起。
他一定是壞掉了。
千雁不解，值得這么高興嗎？嘴角都彎得壓不住了，人類的情緒還真是復雜。
她是不是有點不像個人？
她不會太高興，也不會太悲傷，應該是活得太久，早就麻木，感覺不到這些。
最讓她能感覺到內心情緒就是上個世界了，來自楚釋心的殘留情緒。
或許，在這些小世界里的經歷中，能讓她多體會一些正常人的情緒。
喜歡是什么？她還是有點好奇。
千雁上下將程淮打量，看得程淮渾身不自在，明明都不喜歡他，為什么要盯著他看？
他會誤會的。
“不管你喜歡不喜歡我，我都喜歡你，不用你回應。”程淮表明態度，“千雁，這是我的自由。”
千雁一本正經：“可以，我沒有阻止你的自由。”
“那你要是喜歡我了，記得和我說。”
千雁繼續打量著程淮，說話都差不多，很難不相信是一個人。
究竟是誰，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居然每次都能出現在她的身邊？
千雁沉默，程淮很緊張。
“好。”千雁回答，只要不影響到她，她不會去阻止另外一個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