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花還要說什么，千雁兩步走到裴千蘭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嚇得裴千蘭臉色蒼白，掙扎著喊媽。
楊春花趕緊沖過來幫忙，厲聲喊道：“死丫頭，你干嘛？”
千雁握住拳頭一拳向裴千蘭打去，當然僅僅是從她耳邊擦過，沒有打在她臉上，卻將裴千蘭嚇得半死。
那拳頭擦過的勁風，都能讓她想象得到一旦打在她臉上會有多疼。
在楊春花動手之前，千雁將裴千蘭往對方懷里一推：“本來我可以打你一拳，現在我不打你了，你得感激我。”
楊春花和裴千蘭愣住，一下聯想到之前楊春花說的話，臉通紅。
“你怎么不感激我？”千雁走過去問，“我本來可以打你的，放過了你，你得感謝我不打之恩。”
裴千蘭氣得跺腳：“媽。”
楊春花氣得抓起旁邊的掃帚就往千雁身上招呼，千雁搶過掃帚，則往裴千蘭的身上招呼。
裴千蘭尖叫一聲，趕緊躲到楊春花的身后。
“我為這個家付出十幾年，早就不欠你們的了。”
“從今天開始，你罵我一句，我就罵裴千蘭一句，你打我一下，我就打裴千蘭一下。”
楊春花大吼一聲：“你敢！”
“你們根本沒有將我當女兒，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千雁沒有去追裴千蘭。
“你可以試試。”千雁將掃帚扔到一邊，“從小我和這家里的傭人一樣，樣樣做得好，卻從未有過夸獎，你對我如仇人。裴千蘭什么都不用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說兩句甜言蜜語你們就使勁兒的夸。”
“明明她那么笨，干啥啥不會，我那么努力，事事都做到最好，還是得不到你一句夸獎，甚至現在要將我的成果給她。”
楊春花咬了咬牙：“誰叫你在肚子里搶了千蘭的營養，要不然她身體會那么弱？”
“哦？我搶了她營養，那她從小好像沒有怎么生病，不像你說的那么嬌弱吧。”
楊春花擰眉：“還不是你不聽話。”
“我怎么不聽話了？家里什么活兒你說的我都做了，反而她是什么都不干，就能得到許多東西。”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和我頂嘴？”楊春花氣急了，擼起袖子就往千雁身上招呼，千雁一個閃身抓住裴千蘭，裴千蘭根本掙扎不過。
“你打，你打我一下，我就打她一下。”
楊春花不相信，一巴掌用力拍在千雁的肩膀，這次她沒有躲避，受了這一巴掌，然后她一巴掌打在裴千蘭的身上，疼得裴千蘭慘叫一聲。
“媽——”
楊春花：“死丫頭，你真敢啊！看我不……”
千雁對著裴千蘭說：“你這么笨，為什么要拖累我，你個蠢貨，自己不努力還要連累人。”
裴千蘭：“……”
楊春花還要說什么，裴千蘭捂著疼痛的胳膊，趕緊阻止：“媽，我餓了。”
上輩子裴千雁能將她送進監獄，說明心肝都是黑的，打她兩下又算什么？楊春花發泄了，吃苦的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