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眨了眨眼睛，“頭疼，失眠，胃痛，反胃，昨晚好像還發燒了，今天感冒剛好。”
沈行風忍不住皺了皺眉。
失眠發燒他知道，但是頭疼、胃痛、反胃是什么情況？
蘇漾根本沒提起過，他也沒有從蘇漾的行為舉止，神態中看出來。
有時候蘇漾掩蓋的太好了，除了感冒發燒嘔吐這種很明顯的癥狀之外，幾乎沒辦法去猜她還有哪里不舒服。
寧遠恒記錄下來，問道，“晚上會做夢嗎？”
蘇漾想起那個上帝視角的夢境，笑道，“沒有。”
寧遠恒，“失眠的情況持續了多久了？頭疼的次數頻繁嗎？多少天會疼一次？”
蘇漾想了想，“失眠很久了，我也記不清楚了，頭疼的話，每天都會，有時候半天，有時候一整天。”
寧遠恒筆尖頓了頓，“你現在頭疼嗎？”
蘇漾乖巧的點了點頭，“一點點。”
寧遠恒又問，“你那反胃嘔吐的情況呢？”
蘇漾，“今天起床的時候想吐了，除了東西不想了。”
沈行風臉色難看的補充道，“她昨天沒吃什么東西，應該是餓到反胃了。”
寧遠恒看了眼沈行風，朝蘇漾道，“蘇小姐最喜歡吃什么東西？”
蘇漾搖頭，“我不喜歡吃東西。”
寧遠恒試探性道，“為什么不喜歡，我聽說肚子很餓很餓的時候會有一種灼熱的疼意，還有會很難受，但是熬過去了其實就還好，蘇小姐也會覺得這樣很舒服嗎？”
蘇漾輕笑出聲，“對啊。”
寧遠恒又看了沈行風一眼，眼里多了幾分無奈，“這樣是不行的，蘇小姐，長期不認真吃飯會造成胃癌，還有胃穿孔，是很痛苦的事情，希望你以后可以按時吃飯。”
蘇漾雙手托著下巴，漂亮的桃花眼帶了些許疑惑，看起來乖巧極了，“會很疼嗎？有多疼？會比割脈更疼嗎？比起跳樓呢？跳樓更疼還是割脈更疼？”
寧遠恒頓了一下，想起沈行風說的她有過兩次自殺未遂的經歷，艱難開口，“都很疼，都很疼的。”
蘇漾遺憾的眨了眨眼睛。
說實在的，蘇漾看起來不像是要自殺的人，她的談吐很清晰，說話也很正常，而且心態平和，并沒有很極端也沒有特別安靜，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正常女生一樣。
寧遠恒覺得，她的心理問題大的很。
沈行風打斷他們的對話，“中午了，寧醫生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寧遠恒還有一些問題沒問，但是看著沈行風的臉色，想了想應了下來，“好。”
沈行風微微一笑，“寧醫生先下去吧，季斯言他們在樓下，不用太客氣。”
寧遠恒看得出來他們有話要說，于是便點了點頭，先行下樓去了。
等他一走，蘇漾轉頭看向沈行風，散漫道，“又想說什么？勸我好好吃飯按時吃藥不要想死？”
沈行風被她哽了一下，忽然就不是很急了，慢吞吞道，“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怎么不跟說，我問你了的。”
聽起來好像有一丟丟的委屈。
蘇漾歪頭想著，然后笑而不語。
沈行風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話題，看了一眼她衣袖，“是不是又把刀放袖子里？”
蘇漾點了點頭。
沈行風皺眉想了一會兒，“下次我給你弄個刀套。”
蘇漾淡淡道，“這樣就不能一擊斃命了。”
拔刀的功夫都夠別人要她一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