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小幅度的點了點頭，然后神色緊張的看著他站在那兒翻空間。
緊張之中還帶了幾分茫然。
翻空間這事兒吧，除了季斯言本人沒有人能感受到，所以每次他翻空間的時候，就像在無實物表演一樣，有時候看起來還怪好笑的。
過了兩分鐘左右，季斯言眨了下有些酸澀的眼睛，皺眉道，“綠豆……也不多，就這么一袋子，行嗎？”
周歲看著那還沒有巴掌大小的綠豆袋子，脫口而出道，“不行的。”
季斯言唔了一聲，“那算了吧，還是要紅豆吧？我明天問問周自居，或者去基地找找看。”
周歲點眨了眨眼睛，猶豫道，“如果很麻煩的話……那，那要不……不要紅豆餡的月餅了好嗎？”
季斯言輕笑一聲，“怎么回事啊，周歲，這語氣不行啊，你應該說，好的，明天請一定要幫我找到才對啊。”
季斯言語氣溫溫柔柔的，像是在跟她開玩笑，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周歲紅了臉，“啊、啊……”
季斯言看她反應接受良好，逗趣道，“你學一遍給我聽聽？”
雖然是開玩笑的話語，但是季斯言也是挺小心翼翼了，為了一個月不洗襪子，他付出了太多了！
周歲當然是說不出口的，支支吾吾半天臉都紅透了。
看她這么為難，季斯言輕咳一聲，“對了，除了月餅你們還要什么工具嗎？比如說模具什么的……”
周歲悄悄地松了口氣，結結巴巴道，“差，差個模具…”
季斯言翻了一下空間，“我空間里沒有，明天給你找找看，不行的話，我跟景馳給你整一個出來吧，不過要你給我說說細節，會畫畫嗎？”
周歲聽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道，“你還會做月餅模具呀？”
季斯言聽出來了幾分好奇的心思，便也就著這個方向聊了起來，“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挺容易的，只要有材料和圖紙就好了。”
周歲眨了眨眼睛，“我會畫畫的。”
季斯言倒也猜到了一點，周歲看起來就是那種書香世家培養出來的女兒，就算遭受過那樣的痛苦，身上的氣質也能看得出來，因此這種人，也更容易跨不過心理那道關卡。
他夸贊道，“很厲害啊，我們隊伍里沒幾個會畫畫的，你會畫什么畫？”
周歲抿唇悄悄的笑了一下很小的幅度，近乎沒有，因此季斯言也沒發現。
“國畫，素描和油畫也有涉略，但是不精湛，只是隨意畫畫的。”
周歲說起畫畫來，好似眼睛都亮了一些，就像藏起來的星星忽然露了臉，有一瞬間的驚艷。
季斯言思索了一秒，應道，“這樣嗎？我空間里也有畫筆，還有幾張素描紙，水彩筆油畫筆也挺多的，我想給你素描紙和炭筆鉛筆之類的，等回去全部找出來了再送過去給你怎么樣？”
周歲蒙了一瞬，吶吶道，“畫…畫個模具不用、不用這么多的……”
其實鉛筆就足夠了。
季斯言輕笑一聲，“放在我這兒也沒什么用，你會畫畫，就當做消遣娛樂用，偶爾有空的時候幫玉嬈苒他們畫個素描，玉嬈苒一定開心的要死。”
說話間，他已經找到了空間里僅有的一只鉛筆和幾張a4白紙給她。
周歲小心的把筆和紙接過，低聲道，“那我可以給你們都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