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瞰了一下下方的世界,嘆息之墻,這個被愛因茲貝稱之為“神都”的城市,與外界的蕭瑟絕望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綠植隨處可見,頂層,甚至還有著一處花園,花鳥走獸在那花園中奔跑,底下是階梯狀的城市,燈紅酒綠的城市中人流涌動,全是白發的青年男女,他們衣著華麗,皆是激動的看著城墻上的夏亞,議論紛紛。
夏亞在這段時間內,從藏斯跟統合總體的愛因茲貝那里獲得了不少關于神族的資料。
在整個神族中,能真正被稱之為神的神族,也就是有著超規格戰斗力的,大概有著兩千多個單位。
但是神族的總體卻并不只是這么多的數量。
當初與愛因茲貝一起掀起叛亂的圣教成員,還有其余的一些高官,他們同樣被愛因茲貝改造成了半以太機械體,擁有的以太量不高,但是也擁有著一定的戰力,要比不乘坐機甲的機械體要高一些。
也是這些人,促使著愛因茲貝在那場叛亂中獲勝。
在整個宗教體系中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夏亞忽然覺得有些諷刺,藏斯所帶領的那群人類,忍受著極端天氣,飽受艱難困苦與饑餓,還要被魔導獸追殺。
而城墻內的“神族”卻過著最奢靡的生活,紙醉金迷,傲慢的站在城墻下,拿著酒水看著人類的痛哭掙扎,聆聽著這片大地最后的哀嚎,而發出譏諷與嘲笑。
人類將神族視做敵人,而這些人,或許僅僅只是將人視做玩物。
“你怎么跟來了?”夏亞用以太魔法將某種特定的音頻傳輸到了西亞的耳朵中。
“您剛剛沒有聽清楚,想要破開能量核心,就必須要使用絕對防御立場的某種特殊的波段,這種波段,沒有計算機一般的算力,憑借人腦根本無法精準維控。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機械體配合。
抱歉,夏亞,我剛剛可能太著急了,我,破壞了你的計劃嗎?”
西亞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有些忐忑。
“沒事,他們甚至都沒有將統合總體放在眼里,他們在意的,只有我的想法。”
夏亞看著前方帶著自己游覽這座城市的神父,訴說著這個事實。
由于夏亞看上去并未跟諾亞方舟聯系上,而且也并未接觸過人類,所以此刻,愛因茲貝正在為夏亞講述著經過他“美化”后的,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故事......
首先起因,就是將自己與發起核戰的兇手剝離。
“三百年前的那場核戰爭,導致這個世界的土地上,您所賜予的一切都消失了,這是人類的罪孽。
但是,存活下來的人類卻不能就此放棄了生的希望,能拯救人類的,只有奇跡。
所以,我們就只能重拾起千年前您賜予我們的“希望”——以太,來重新燃燒起文明的光。
我們獲得了永生,獲得了毀天滅地的力量,我們不再是弱小的,一些天災都無法抵御的蟲子,我們自己就成為了天災。
為了與人類的罪惡脫離,我們重新為自己的族群進行了定義。
我們將自己的族群,稱之為——神族。”
神父看向夏亞,欠身道。
“在幾百年前,基鐸的一個生物學家曾經提出過一個名曰進化論的假說,猜測所有生物物種是由少數共同祖先,經過長時間的自然選擇過程后演化而成。
他猜測,人類過去或許也是神造的某種動物,但是因為逐漸的進化而從動物中脫離了出來,而成為了人,現在,我們也從人脫離了出來,成為了神。”
“我見過神,也弒過神。”夏亞平靜的說道,頓了頓,他道,“以人身......”
讓神父還有跟在他身后的幾個議會成員心中一跳,有些不知道夏亞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人的定義有很多,很抽象,有定義為某種雙足碳基生物的,也有定義為擁有理性,對理性問題能給與理性回答的存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