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小賊,你可真是艷福不淺。這樣做就對了,你伯父和父親看見你們兄妹倆這樣,他們一定為你們感到欣慰的!哈哈……”
段延慶笑得很開心,他在屋外聽著里面的聲音,變得地笑了起來,這仿佛是他這輩子做過最爽的一件事。多年累積的仇恨,終于是得以發泄一部分。
聽著里面一對男女的靡靡之音,望著天空上剛升起的月亮,真是又圓又大!
也許藥放多了,持續了半宿之久才停歇。
“哼!你覺得這么做很好玩嗎?死瘸子!”
黑暗中,人影一閃,突然一個人站在了段延慶他面前,正用一冷冷的目光盯著他。
“你?是你這小子?輕功不錯!老夫沒有去找你,你還敢再找上門來?你是活膩了!”
嘟!
段延慶臉色突然一變,那低沉的腹語說道。同時,拐杖出手,對著來人飛過去。
當!
“是嗎?我何止是輕功不錯,我內功更棒!要不要來見識一下?”
來人這并不是別人,是出去轉了半天才回來的段譽。如今的段譽顯然是有著巨大的不一樣,眼神凌厲,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通常都是在一些頂尖高手身上才能感受得到。
伸出手指一點,一股強大的內力破指而出,就將非來的精鋼拐杖給打落下來。
“咝!好奇強的內力,你怎么也會段氏一陽指?你到底是誰?”
段延慶不淡定了,這次自己竟然看走眼,沒想到這少年的內功如此深厚。他至少已經用了八成的功力,結果卻被來人一指給打落。這份功力,段延慶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
“哈哈!你說我是誰,那我便是誰!段延慶老狗,一生罪惡滔天,讓我親手來終結你,你或許不會再留有遺憾。你大可放心,你奪回大理皇位這個愿望,最終我會幫你完成的!”
少年抬手一指,一股無比渾厚的內力,這一指接著一指,快得像是機槍射出去的子彈一樣密集。
段延慶臉色劇變,這少年便是娘胎里開始練,也絕對不可能有如此深厚內力,他是怎么做到的?
疲于應付,段延慶他單手的拐杖做指法,向來出招沉穩的他,此時凌亂起來。
少年一陽指的指法凌亂,破綻很多,遠不是段延慶他這種苦練數十年的指法能相比的。但是,少年勝在內力渾厚,力道剛猛,卻又不是段延慶他抵擋得住的。
結果二十招后,段延慶防守告破,被一指內力點穿其胸口。
這殺傷力,怕是所謂的六脈神劍也就差不多是這樣了吧?
“不對,你不是那個姓葉的小子……你為什么要假扮他的樣子?”
段延慶借著少年那內力之勢,倒飛出數丈外,右手迅速地封住胸口幾處穴道,不讓胸口的血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