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不愉快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導致的。
周末,父母不上班休息,晚上,她嚷著要和媽媽一起睡覺,然后和媽媽一起睡的時候,她問:“媽媽,和好朋友之間什么都可以做嗎?”
程媽媽敏銳觀察到自家的女兒這幾天不像以前那么活潑開朗了。
“怎么了,溪溪,是有什么事情嗎?干嘛這樣問?”
“沒有,我就是問問和好朋友之間是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做。”
“那肯定不是!”陳媽媽耐心的解釋道,她這才發現,自己對女兒的某些教育是時候該說了。
“朋友就是朋友,不能和以后的男朋友混為一談。還有,就算是好朋友,自己的重要隱私部位也不能讓別人碰或者看,這很重要,知道嗎?”
八歲的程玉溪,世界觀頓時有些崩塌,心中像裝了秤砣似的。
在這之前,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些事情。
“為什么不能碰呢?”
“因為那只有正大以后,未來的男朋友可以碰,其他任何人碰都是犯罪的,知道嗎?”
“犯罪?”
“是的哦!”
之后她便沉默了,窩在媽媽的懷里,等到她睡著的時候,偷偷的把她手機拿出來,在網上搜索,而后,人生第一次了解到“猥褻”這個詞語。
也就是從這一刻,對周善安的恨意從心里開始生根發芽,與他斷絕好友關系,再無往來。
周善安不明白,怎么就那么一點事就不理他了?
他覺得很委屈,天天跑到她們的教室門口去堵她,程玉溪的同學都知道他們關系很好,見他倆變成這樣,起哄道:“程玉溪,你的好朋友來了,你怎么不理他呀?”
那時候,聽到他的名字都會惡心反胃。
再這樣下去,別說學習,可能小小年紀就有抑郁。
她氣沖沖地把他叫出去,來到學校的操場上,“周善安,我宣布和你絕交,以后和你再無半點瓜葛。”
“溪溪~你怎么生氣了?我不是說了嘛,是好朋友才做的。”
“才不是,你說謊,你那是猥褻,你就是大壞蛋。”
周善安呆了,上四年級的他,已經懂得“猥褻”這個詞的意思,程玉溪是他的好朋友,他怎么會對她做那種事?
“溪溪~你別胡說!”
“你自己去網上看看,我們只是朋友,而你還……”程玉溪臉漲得通紅,說不出那種話,只能氣呼呼地跑開了。
周善安不懂,也不相信自己做的事情如此骯臟,他跑去問老師,可老師給他的答案,和程玉溪的如出一轍。
他像瘋了一樣沖出教室,無法接受自己對好朋友做這樣的事,像瘋牛一樣往外橫沖直撞地跑,一直跑了兩公里多。
跑累了的他口渴了,來到河邊想捧點水喝,就是這么一個舉動,導致腳底打滑,摔進了河中。
他不會游泳,在河里面胡亂撲騰,不過短短的一分鐘整個人就一直往下沉。
水灌進嘴巴里,耳朵里肚子里,這導致他無法呼吸,他被嚇壞了,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而后再醒來的時候,他什么都不記得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