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墟。”
柳灰原盯著葉知秋，神情難得認真了起來：“因為大墟。”
“讓我老爹失蹤的那個？”
葉知秋一皺眉，滿頭霧水：“荒狼眾為什么會和大墟扯上關系？”
“因為他們兄弟是玄都城天命宗在探索大墟時帶回來的孩子，據說由荒狼養大的孩子。”
“……”
葉知秋挑著單眉，用好像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柳灰原那一副要講神秘故事的神情，最后還是沒有忍心打破柳大聰明特意營造的神秘氛圍：
“好吧，請說得更明白一點，恩。長話短說。”
“簡單來說，就是大墟中有著所有門派想要尋找的秘密，據說那里是一代人皇的隕落之地，里面藏著這個世界終極的秘密，能突破建木世界的限制，去往更高的境界。”
顯然沒聽出葉知秋話語中的潛臺詞，柳大聰明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繼續說道：
“無論是十大仙門，還是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總是會時不時地探索其中。尋找著能讓自己變強的力量，君上之前所為便是為此。
傳聞中，余善、余良便是玄都城天命宗在探索大墟時，偶然在一個荒狼狼窩中發現的一對棄嬰，因為他們身上天生有著大墟的氣息，很多精獸都不會選擇傷害他們，”
“所以，這和別人不會動他們到底有什么關系？”
葉知秋不解道：“難道別人還會以為在他們身上有著大墟的秘密不成？這樣更說不通了，難道不會劫走他們……”
仿佛想到了什么，葉知秋頓了一下，低聲喃喃：“原來是這樣，是交易，對嗎？”
“公子果然英明！”
柳灰原臉上露出十足的諂媚之色，將千仞嶺第一大奸臣的捧哏角色發揮得淋漓盡致。
恰當的提示一點，極致地發揮自己的聰明和作用。
然后把答案交給自己的主人。
旁敲側擊，用主人的滿足感來烘托自己的重要性。
然后，查缺補漏。
“沒錯，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身上有秘密，但卻沒有人會動他們，并非他們不想，而是沒有意義，原因有二。”
“第一，沒人愿意得罪一個十大仙門之一的玄都城天命宗。即便是十大仙門自己，也不會因為兩個潛在線索，而和天命宗開戰，那樣代價太大。”
“正所謂凡事皆可交易，所以第二點原因就是，他們選擇換了種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就像如今的玄天宗和太平道。
通過付出某些條件，他們讓天命宗同意了在探索大墟時，由余善余良作為向導，共同引導他們進行探索。
當然，因為這個原因，所有人都放縱了這對兄弟的所作所為，只要他們做得不太過火，那一切都在原諒范圍之內。”
“有一點說不通。”葉知秋搖搖頭，“為什么天命宗會允許他們這么做？”
“抱歉，這一點在下還在查。”
柳灰原同樣搖頭道：“或許是身上的獸性難以去除，或許是某些其他原因。十余年前，這對兄弟就被天命宗驅逐出宗門，原因不明。
而后，他們成了臭名昭著的荒狼眾，所有人卻依舊維持著原來的樣子。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只可惜，涉及宗門隱秘，我還需要些時間。”
“大墟，荒狼眾。”
葉知秋瞇起眼睛：“也就是說，余良殺了我不會受到影響，但是如果我殺了余良的話，就會有大麻煩，對么？”
“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如此。”
柳灰原無奈點頭：“但是您也無需太過擔心，我調查過他們的過往，他們信譽一般，甚至沒有什么信譽，向來只認錢不認人，只要我們付出足夠的價錢，就可以免去被追殺的麻煩。”
“那你怎么就能保證價錢足夠。”
“呃……”
柳灰原眨了眨眼，疑惑地說道：“因為我對您有信心？”
“……”
葉知秋忽然覺得有些心累，但是沒辦法解釋什么。
雖然我給了你一種強大的錯覺。
但是是什么讓你覺得我能出得起價錢啊！
柳大聰明！
信心個屁啊！
我對自己都沒有信心好么！
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