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樣。”穆十四娘轉頭看他,洛玉瑯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不是,我的緣故嗎?”這事壓在她的心底,糾結了十個月。
洛玉瑯抬起眼眸,眼神中溫柔一片,“不是。”
隨著她明顯松了一口氣之后,他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誠叔跟你說了嗎?煙霞觀的事。”穆十四娘問道。
洛玉瑯點頭,猶豫了一下,“它徹底不在了。”
“是它幫了你嗎?”穆十四娘也不知自己為何要這樣問。
“嗯。”洛玉瑯不太想談論此事,卻知道避不過。
“他沒要脅你什么吧?”以往每次,總有后患,讓她心有余悸。
“沒有。”洛玉瑯回答得極快。
“那以后煙霞觀的人再找來,是不是就不用怕了?”穆十四娘望著帳頂,上面的福字花紋像極了盤旋的長蛇,蜿蜒不絕。
“按誠叔所見,無名道長就算沒有化羽,也元氣大傷;其余兩位不足為懼。”她不知洛玉瑯的底氣從何而來,心底有個聲音也讓她不要再論,“這樣最好。”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偏我又總讓你操心。”洛玉瑯握了握她的手,“漫游,自此后,我只守著你。”
“你先把身子養好吧,別等我出了月,你還是這樣。”穆十四娘晃了晃頭,許久沒有洗頭,確實有些難受。
洛玉瑯以手為梳,緩解著她發根的瘙癢,“再忍幾日。”
“你不是最愛潔凈嗎?為何還整日待在我這里?”穆十四娘問完,洛玉瑯輕笑著看她,“你說呢?”
穆十四娘藏起了嘴角的輕笑,“我哪知道。”
洛玉瑯輕輕點她的額頭,“你呀。”
“這些日子吃了睡,睡了吃,外面有什么大事發生嗎?”心情舒爽確實重要,洛玉瑯活生生在身邊陪著,這難熬的月子竟比懷胎時輕松許多。
“都與我們無關。”洛玉瑯見她眼含不滿,“這些事等你出了月子再知,與現在沒有兩樣。”
“是要打仗了嗎?”穆十四娘一直被洛玉瑯強壓在床上休養,若非必要,連坐都不讓她坐,非說這樣日后會腰疼。
百無聊奈,又不能像剛如月那樣,不停地昏睡,就開始操起閑心。
“不會。”洛玉瑯明顯不想讓她勞神,回答得極其敷衍。
“青荷還好吧?”見她心越操越遠,洛玉瑯直接挑了眉,“我寫了信去,還沒得到回信。”
“會好吧?”
洛玉瑯無奈地搖頭,“以青蓿為人,應該不會輕易移情。”
“可他還是多娶了人。”穆十四娘絲毫沒覺察到,自己現在活脫脫一個長舌婦人。
洛玉瑯沉默了一下,“聽說,只是擺設。”
穆十四娘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行得通嗎?”
洛玉瑯依樣回瞪了她,“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