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女兵挺了挺腰,豐盈的上圍猛的漲了一圈,像沖擊波一樣呼之欲出:
“科長,我叫郝淑雯,何小嫚是我接來的新兵。”
李奎勇點點頭,果然是你。
“那你去吧!”
郝淑雯是一個空軍首長的女兒,父親手下一個師的高射炮兵,從小在蜜罐子里打滾兒,讓她比身邊這些少女都發育得更加肆無忌憚,甚至比那些蜜桃般成熟的老師還要洶涌澎湃……
郝淑雯其實夸大了自己的作用,她雖然也參加了1973年的春季接兵任務,但只是個打醬油的,專門負責給考生示范舞蹈動作,測驗考生的模仿能力和舞蹈感覺。
當時各種舞劇里都有那么個小戰士,來兩段特技,被人托舉托舉,文工團正缺少這樣個頭兒小小,會翻跟頭的女孩兒。
何小嫚之前在校文藝隊跟著練習,會翻不少種類的跟頭,面試的時候她是把命都拿出來了,平時沒練成熟的跟頭都敢亮出來。
一個前空翻沒站穩,整個人向后砸去,后腦勺都沒幸免。
當時所有人都驚叫起來,認為她一定摔出了三長兩短,但她一骨碌跳起來,用疼歪了的臉跟大家笑了。
正是這個歪臉的笑,徹底感動了招生負責人舞蹈教員楊老師。
對于死都不怕的女孩兒,還有什么可怕的嗎?
他在已經在何小嫚身上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各個舞蹈劇中那個勇敢而靈活的“小戰士”,所以何小嫚就被召進文工團了。
當然,這并不影響郝淑雯在“作訓科長”前邀功。
她甜甜的應了一聲,敬了個禮,從李奎勇身邊擦過,隨著她裊娜的腳步漸行漸遠,一股子溫熱的體香由濃及淡逐漸飄散。
在這個過程中,男兵們的眼神漸漸從她的上圍挪動到側腰,又轉到身后圓潤挺翹的兩處。
劉峰除外,他的眼神穿過李奎勇,一直定在另一個姑娘臉上。
郝淑雯出去以后,她在一眾女兵中就顯得分外惹眼,倒不是她格外豐滿,而是她分外白皙,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都閃耀著一種嬰兒般的嬌嫩,讓人不得不多看兩眼。
這姑娘有一雙不大但很圓的眼睛,繞了兩圈不長但濃密的睫毛,讓現在的人看,一定誤認為她繡了眼線。
李奎勇順著林峰的眼神看了一眼,繃著臉道:
“都別站著了,你們聊你們的!”
說罷,就在靠近的一張小幾前坐下來。
一米八七的鐵塔,在這群瘦弱的文藝兵中太具壓迫感,即便他坐著,身上那些炸裂般的肌肉塊,仍然將制服頂得鼓鼓囊囊,充盈著一股子尚未及散去的血腥煞氣……
才子佳人們戰戰兢兢坐了回去。
沒人敢往他這邊靠,臨近幾張小幾上的原住民已經擠到遠出去了。
大家都很擔憂,這個作訓科長看上去好兇啊,那眼神看上去就要殺人似的,以后的軍事訓練可有的受了……
這時,那個白嫩的女兵突然怯生生的站起來。
她一站起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射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她端著自己的茶缸走過去添滿了水,又小心翼翼的向李奎勇走來。
這姑娘可能打小嬌嗲慣了,手腳輕微的不協調,像小兒麻痹癥落了點兒后遺癥,而這不協調卻給了她一種稚氣,就看她這么端著茶缸走過來,所有人都會暗暗懷著一點兒擔憂——
喲,可別摔著了……
李奎勇沒有動,板著臉看著她越走越近。
那姑娘似乎有些后悔,她高估了自己對這尊“魔神”威壓的抵抗力,越走近壓迫感越強,導致她端著茶缸的手都開始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