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就是開個玩笑……老簡,這事兒你看著辦吧!”
拉著劉峰走出帳篷:
“我說兄弟,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
劉峰愕然道:
“什么回去?”
李奎勇恨鐵不成鋼的說:
“好好的不在一線部隊待著,跑來給文工團當老媽子,你要是沒挪窩,現在早當上排長了,咋想的?”
劉峰是文工團最有存在感的那一個,同時他又最沒存在感,反正哪兒有東西需要敲敲打打,修理改善,哪里就有劉峰,連女兵澡堂里的掛衣架歪了,劉峰都會被請進去敲打。
他心靈手巧,做木匠是木匠,做鐵匠是鐵匠,電工也會兩手,這是個自知不重要的人,要用無數不重要的事湊成重要。
但這種“重要”顯得非常廉價而且無足輕重,在所有人眼中,劉峰可能只能干這些了……
“科長……”
李奎勇瞪著眼哼了一聲,劉峰立即改口:
“奎勇啊,你是不知道,我那是工兵營,戰損率太高了……我家里還有一個老媽要養活呢,死不起啊,再說文工團也挺好的……”
李奎勇笑道:
“你看上林丁丁了吧?”
劉峰的臉騰的一下就紅到脖子根去了,心虛的朝四面八方看了又看,壓低嗓子說:
“奎勇,可不敢瞎說,壞了人姑娘的清白……”
李奎勇沒好氣的說:
“拉倒吧,你就說有沒有這心思?”
林峰咬著牙說:
“沒有!”
瑪德,這貨是當舔狗上癮,正經渠道已經完全放棄了?
拉著他來找何小嫚,三人一人捧著個糖水菠蘿罐頭,李奎勇被大娘的吃播饞到了,那玩意兒可是他的特供!
替何小嫚擰開瓶蓋,把勺子插在里面遞過去,小丫頭瞥了一眼劉峰,輕輕舀了一勺糖水送入口中,瞇上了眼睛。
李奎勇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問道:
“嫚嫚,林丁丁除了愛生病,還有什么特點?”
何小嫚瞪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李奎勇又補了一句:
“隨便說說,劉峰感興趣。”
劉峰剛擰開瓶蓋,聞言手一抖,差點兒把糖水晃出來,一張臉都開始發紫了,哀求似的看著李奎勇。
后者壞笑道:
“嫚嫚又不會說出去,怕什么?”
何小嫚點頭道:
“嗯呢,不說的。丁丁比我大四歲,可她比較天真,走到路上別人都會認為她可能更小些。小郝說阿爾巴尼亞人愛吃山鷹,所以叫山鷹之國,她也會圓眼睛一瞪——真的呀?說羅馬尼亞以騾子和馬著名,她還是……真的呀?!小郝又說,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上海人發現阿拉斯加——阿拉是家嘛!她還是一樣……是嗎?!她們就喜歡這么逗她,挺有趣的……”
李奎勇笑道:
“這哪是天真啊,這叫無知!十九的人了,一天天裝得跟九歲似的,一把歲數都長到腳上的血泡里面去了?”
劉峰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很認可李奎勇的判斷。
“也許……她天生就這樣呢?”
何小嫚咬了口菠蘿,低著頭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