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子,還矜持起來了!
三人吃了豆腐腦,又逛了會兒街,這才慢慢往回走。
何小嫚現在習慣性缺席訓練,也沒人問,也沒人管,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問就是秦嶺老師特訓去了……
誰還不知道啊?
剛到文工團門口,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三人駐足觀看,見一伙兒農民抬著一副簡易的擔架奔了過來,到了近處才看清被子外面露著強副主任那顆油亮亮的腦殼,那幾縷長發已經亂作一團,將蛋殼暴露在外,整張臉都扭曲了,面色如土,氣若游絲……
秦嶺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李奎勇,后者壞笑道:
“完了,哥們兒這嘴算是開了光了!”
秦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挽著何小嫚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快走,咱們看熱鬧去……”
何小嫚回頭道:
“哥,一起啊……”
這陣勢再次驚動了團長和政委,用一些罐頭酬勞了這些熱心群眾,大家七嘴八舌的擺了好大一個龍門陣,總算把事情弄清楚了:
他們都是住在荒山腳下的,昨晚就聽了大半夜的慘嚎,以為出了什么魔物,所以村長一大早就張羅了十來個精壯前去查看。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但見山坡上赤條條躺著一個人,渾身的血污,地上老大一灘血,還有一堆火……
還以為他死了呢,沒人敢上前,那人卻又哀嚎起來。
眾人壯著膽子上前,問了半天,才鬧清楚原來是文工團的強副主任,就趕緊做了個擔架把他抬過來了……
正說著,門診部里突然傳出驚天動地的慘嚎。
大家都是一驚,卻見一個男醫生夾著腿走了出來,嘴角直哆嗦。
寧政委問道:
“蕭醫生,你怎么出來了,里邊怎么樣?”
蕭醫生聲音都不對了,心有余悸的說:
“太慘了,太慘了……”
寧政委皺眉道:
“什么太慘了,說重點!”
蕭醫生顫聲道:
“連雞帶蛋,齊根兒給剜掉了……”
“嘶……”
在場的男士都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大腿,尾巴骨一股涼氣貼著脊梁骨“嗖嗖”往上升,寧政委同情的看了看蕭醫生,怪不得他避出來了!
不過現在病房里只剩下女護士,氣頭上的她們處理起傷口來,那叫一個雷厲風行,那不強副主任正在練高音呢!
“蕭醫生,還……還接得上嗎?”
蕭醫生為難的看著寧政委,一個村民忽然嘿嘿笑道:
“還接什么啊,都焦了……我們來的時候,也沒收拾……在火堆里燒得跟碳一樣,一碰就碎了……”
蕭醫生又補了一句:
“就是沒燒,也接不回去了,那人應該是個熟手,只用了一刀,剜得干干凈凈……完了還把刀子燒紅,給傷口烙住止血了……”
一聽這話,眾人的腿夾的更緊了……
瑪德,聽著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