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
又是這個千古不變的回答。
洛飛推開門，走了進去。
洛嘉嘉已經在鏡子前坐好了。
“嗡……”
吹風機響起。
洛飛看向了鏡子里的她，發現她也看著自己。
“洛嘉嘉，你今天真漂亮。”
洛飛沒話找話。
不過說的都是實話。
洛嘉嘉的目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一會兒，道：“比她還漂亮嗎？”
洛飛知道她說的那個“她”指的是班長，毫不猶豫地道：“當然，洛大小姐是最漂亮的，無人能比。”
洛嘉嘉抬起目光，看向了鏡子里的他，突然道：“那今晚讓你選擇一個陪睡，你會選誰？”
洛飛：“……”
“洛嘉嘉，別開這種玩笑，你這么一說，我怎么覺得自己像是……”
“沒開玩笑。”
洛嘉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選誰？”
“選你！”
洛飛毫不猶豫，手中用力揉搓著她的頭發。
洛嘉嘉沉默了一會兒，道：“為什么？”
洛飛晃動著手中的吹風機，一臉自然地道：“因為已經陪你陪習慣了啊，習慣的東西，很難改變，也不想改變。”
“不膩嗎？”
“膩什么？只會更喜歡，更習慣。”
洛嘉嘉突然轉過頭看著他：“可是不一樣。”
洛飛揉著她的頭皮道：“哪里不一樣了？”
洛嘉嘉盯著他的眼睛道：“你陪我睡，只是陪我睡，平平淡淡，不會有任何快樂，甚至還會被我侮辱；陪她睡，你可以隨便欺負她，侮辱她，你可以得到快樂和滿足，不是嗎？”
洛飛雙手抱著她的腦袋，把她的臉別回了原位，對著鏡子，繼續吹著頭發道：“洛嘉嘉，別說這些話，這些話不該從你嘴里說出來。還有，我喜歡你不說話的樣子。”
洛嘉嘉沉默下來。
直到他吹完了頭發，拿起了梳子，為她梳著頭發時，方輕聲喃喃：“洛飛，別為了我，放棄自己的人生，好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洛飛放下了梳子，把她鬢角的長發攏在了耳朵后面，對著鏡子里的清冷美人兒看了一眼，笑道：“搞定。”
然后轉過身，離開了房間，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這時，衛生間里突然傳來了班長有些忐忑的聲音：“洛飛……”
洛飛愣了一下，走了過去，站在門口道：“班長，怎么了？”
里面安靜了一會兒，方道：“可以從你姐姐那里，幫我……幫我借一片……一片衛生巾嗎？還有……內褲……”
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顯然非常難為情和羞澀。
但這兩件東西，對于某個時期的女生來說，非常重要，不能缺少。
洛飛道：“好，班長等著。”
他快步返回洛嘉嘉的房間，也很難為情地道：“洛嘉嘉，可以借點東西嗎？衛生巾……和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