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個小刀就直接離開了,很快他就糾結了一幫人,然后開著三輛面包車,準備朝著玉鳳鎮而去。
不過,就在他們在等輪渡的時候,突然過來了幾輛車。
看情況,應該有五六輛車,一下子把他們圍攏在了中間。
雷虎手里忙的東西走了下來,一邊走還在一邊猙獰的笑。
“好家伙,南哥就是厲害啊,你們這群王八蛋還真的要去找劉老板麻煩啊?
我說小刀,你這是干什么呢?”
說完,雷虎還用手中的鋼管敲了敲其中一輛車的玻璃。車門玻璃搖下來,露出的是黃頭發滿臉陰沉的小刀。
“老虎,你什么意思?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你這樣把我給圍了你幾個意思?”
雷虎拿出香煙抽起來,看都不看這個小刀。
“我意思你媽喲意思,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干嘛去的。
南哥早就猜到,你們這位朱老板不會罷休的,肯定會去找劉老板麻煩的。
所以,讓我關注著你們,為劉老板擋擋風雨。
怎么樣,現在是你自己開著車打道回府,還是我和兄弟們把你送進醫院?”
小刀臉色陰沉,沒想到竟然還沒過江就被直接發現了,并且還沒擋住了。
“老虎,你們南哥劉為了一個養雞的,和我分朱老板這樣子撕破臉,真的劃算嗎?”
小刀實在是有點難以理解,朱越在天月縣那也是有名的人物。
不管是黑白兩道,都有不少的關系。就為了一個養雞的,這么得罪他們老板?
好吧,對于這個,說句實話雷虎也問過南建宏類似的問題。
當時,南建宏抽著香煙帶著一些期待的笑了。
“虎子啊,別看這位劉老板如今不怎么樣,可是以后得話就說不準了。
如今,咱們為他擋擋小風小雨,以后說不定就是一顆參天大樹供我們歇涼的存在。
有些人,你不能小看,該賭一把的時候,就一定要賭一把。
當年,我就是這么賭出來的,如今還想賭一把。”
這番話,就是南建宏的原話。既然南哥都這么說了,雷虎自然是聽話的。
所以,早就關注著天月飯店那邊的消息。這個小刀,就是這位朱老板養的一個黑手套。
很多的活兒,都是對方去干的。
“這個你莫管老子的,反正南哥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現在,你回去還是被我們送醫院你自己想想。
我帶了有好幾十人過來,你可能不是對手。”
看著不為所動的雷虎,小刀咬牙切齒的。
“老虎你很好。”
說完以后,他直接吩咐人調頭離開了。回到朱越的家里,小刀就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朱越聽。
“啪……”
手中的紫砂小壺,直接被砸的粉碎。
“他南建宏這是要干什么?他是要和我直接翻臉么?
媽拉個巴子的,老子收拾一個養雞的都不行了是吧?
操……”
發泄了一下,朱越直接撥通了南建宏的電話。
“姓南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南建宏老神在在的在泡澡,雷虎就在他的旁邊,一個衣著清涼的小妹兒,正在給南建宏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