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尼奧看上去更爽快，直接把1.5億盧布還給蘇大哥，至于那5萬名還沒到岸的蘇軍，也直接退貨拒收。
混亂西斑牙突然像不吃翔的狗，驚掉國際社會一地眼球。
見張新堅持，尼亞小妞狠狠道，“你會后悔，佛朗哥和班德尼奧都是老狐貍！”
猶如貼心小棉襖，張新心里感動，解釋道：“內戰已經過去兩周年，有約70萬人死亡，我們都認為應該休戰、休養生息。”
“真的？”尼亞小妞反問。
“真的！”
“好吧好吧。”女人放棄再勸，“希望那兩個老狐貍不會騙你。”
“這些大兵返回漂亮國，你還會留在西斑牙嗎？”
“呃...”尼亞小妞語塞，她回答不出，轉移話題問，“怎么沒有看見你的女人？”
“她們半個月前已經坐船離開，這個時候還在船上。”
“去哪？”
問這句話時尼亞小妞感覺心里涼涼的，已經意識到張新要離開西斑牙。
“達加雅。”張新看著尼亞的眼睛，向她發出邀請，“你跟我一起回爪哇吧。”
尼亞小妞撇過頭，不敢和張新直視，倔強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會靠男人活，更不會給誰生孩子。”
心里張新現在最想揍的人是尼亞小妞的老父親。
這混蛋先是與尼亞生母離婚，又與給尼亞完整童年的繼母離婚，讓她對男人極度不信任。
不過，尼亞即使是塊石頭，張新也有信心將她孵化，慢慢來，反正飛不出手掌心。
從上午一直聊到中午，一起午餐后尼亞小妞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只是好像還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張新笑問，“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尼亞深吸一口空氣，坦言道：“我覺的你離開后，可能被會特麗斯姐妹背叛，或許她們現在沒有這個想法，但時間長久后一定會有。”
張新笑笑，“謝謝提醒，我已經想到。”
尼亞小妞微微愣神，反應過來聳聳肩，“忘了你是西方通。”
留下這句話尼亞小妞毅然上車離開。
對守在不遠處的谷春小美招招手，張新吩咐道，“派一個能力好的女學徒去幫助尼亞小姐。”
“暗中？”
“正大光明就行，她不會拒絕。”一個上午交流張新已經明白，尼亞小妞心里只差最后一道防線。
“是。”谷春小美微微一個萬福，又道：“最好多派幾名學徒在尼亞小姐附近侍命。”
“也好。”張新答應。
培養學徒從未放松，張新親自上陣，每天兩小時，半個月一批。
學員都是戰爭孤兒，有黃皮膚、白皮膚，還有少量棕和黑。
然后下軍隊歷練三個月，綜合考核合格之后，才有資格成為一名學徒，培養過程有點像流水線。
“是。”谷春小美應聲，看著張新的眼睛試著問，“東家，我們是不是要離開西斑牙？”
“對，蔡亞在薩摩亞已經快抗不住，把你手上工作交給千尋，把特麗斯姐妹送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