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來到北京紅山造紙廠，聽到是王石來了，黃山奎苦笑著走了出來。
“黃廠長，還沒搞出來？”王石看著對方不高興的樣子問道。
黃山奎苦瓜臉搖搖頭說道：“沒呢。”
“走，去看看。”王石說道。
兩人來到對方的技術研發車間，一堆人坐在那時，車間灑落著一些濾芯紙片，每個人都是熊貓眼，眼眶深陷，看得出來大家許久沒有睡覺。
“半個月來，我們大家加班加點不斷地研究，就是搞不出來……”黃山奎把這半個月大家的工作說了一下。
“咱們這里搞不出來，你們想過跟各個高校進行產學研究嗎?交給北京各個有技術條件的高校來搞，比如華清什么的，我記得過濾性好的柴油濾清器的濾芯采用毛氈或高分子材料的，你們可以找一些專業研究機構聯合研發，我再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不行就算了。”王石也知道這東西半月的時間確實是短了些。
“謝謝王總，我們再聯合一些專業的研究機構聯合開發。”
“嗯，可以這樣安排，你們廠出資，要是研究出來的產品，專利名譽權歸研究機構，而你們單位有唯一的使用權，這樣名也給對方，研究機構都是些文人，文人對于名還是看得非常重的，而你們要的只是唯一的產權而已，至于是誰做出來的，對你們來說也不那么重要。”王石有著前面跟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天津大學進行了產學合作經驗，跟對方說了一下。
“王總考慮得非常周到，就這么干，我們馬上行動起來。”黃山奎說道，把王石送出門。
“黃廠長，我接下來可能不在國內，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聽到你們的好消息。”王石并沒有把自己去哪里說給對方，而且說出國。
五月初，一切準備妥當，王石跟李成儒座上了15節車箱的車皮駛往蘇聯而去。
況且況且的綠皮火車，冒著濃煙一路朝西北。
索夫列夫斯基在蘇聯的地位應該很高，可能是之前索夫列夫斯基打過招呼，15節車廂一路暢通無阻地向西北開去，來到了莫斯科。
莫斯科的5月白天平均溫度18度，溫度適宜，索夫列夫斯基穿著一身白色的單層T恤衫衣，外面套著一件馬甲，右手夾著一個雪茄，一副暴發戶的架勢。
“我的朋友，辛苦了。”索夫列夫斯基早早帶朋友在車站等候，見到王石跟李成儒從車上下來，高興地伸出雙臂緊緊地三人抱在一起。
“走，走，剩下的就交給其他人，我帶你們兩個去玩玩，今天你們兩個就聽我安排。”索夫列夫斯基接著王石兩上了紅色的法拉利F40。
法拉利F40，1987年生產，是1987年2月車展上第1次亮相，前臉的設計很有沖擊感，是法拉利推出的第1臺最高時速達到324公里每小時的民用跑車車型。
剛剛推出的跑車，索夫列夫斯基就買下，可想而知索夫列夫斯基在蘇聯家庭地位非常不一般。
四國法拉利F40行駛在街道上，引來路人的目光。
索夫列夫斯基把王石兩個帶到家里，見過了索夫列夫斯基的父母。
晚飯是在家里吃的。
不管是菜品還是餐具都非常精致，頂級名貴的黑紅魚子醬，名酒巴西的雪茄等等。
在蘇聯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請到家里吃飯，這點跟咱們國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