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臂決,靈品武技,是我年少的時候在林家習得的,現在我就教你心法,能學到什么火候,就看你自己的天賦了。”
林風細心的聽武伯講著,一字一句的學著,果然,跟著心法運轉功法,林風覺得整個手臂都充滿了力量,有種靈力呼之欲出的感覺。
而整個手臂此時也變得異常膨脹,就像是充滿了肌肉,顏色有些慘白,按武伯的話說,這只是正常現象,石臂決修煉到高深地步,可以硬若磬石,更可徒手斷刀槍。
林風也算是擁有了一套屬于自己的武技,比劃了一陣,就去休息了,因為明天還要跟武伯下礦去,他想養好精力,至于武技的事,他也知道,他現在學到的只是皮毛,要想精通,還要反復的演練。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一抹紅霞,林風一行人已經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林家的礦場距離這里也不遠,以眾人的速度,大約半個時辰,而行徑的方向,依然是大荒的方向。
這不由得讓林風想起了昨天那個老瘋子,但問過武伯這大荒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人。
武伯卻說,這里靈氣稀薄,更無天材地寶,常年都是荒無人煙,除了他們這些外出下礦的人,根本了無人煙。
不過傳聞,有人曾在荒漠碰到過一個瘋子,瘋瘋癲癲的說一些胡話,聽說啊,遇到的人最后都是死的死,瘋的瘋,所以啊,這西北荒漠也把那個瘋子說成是不祥之人。
不過武伯又說,世間傳聞,不可信,他在這礦場生活了數十多年,除了看到一些奇怪的天地異象,根本沒有遇到所謂的瘋子。
說到這里,林風有點不安了,試探性的問了句。
“最后一個人遇到那個瘋子的是什么時候,現在怎么樣了?”
“最后啊,估計得有百來年了吧,還能怎么樣,聽說是修煉走火入魔,早去世了。”
林風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怕武伯察覺到異常,他可不相信所謂的這些傳聞,自己現在好好的,怎么可能會落得那個模樣。
再說了,自己才在荒漠待了幾天?遇到的不一定就是武伯口中所說的那個瘋子,太多的謎點,他只有等去了荒古城才能解開了。
“武伯,你說遇到這個瘋子的人,最后都挺悲慘的,你說他們遇到的是同一個瘋子嗎?”
武伯倒也沒懷疑什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對于他來說,這些荒漠的故事,太多了,樸素迷離,沒有一件他覺得是真的,不為別的,都是一些坊間傳聞,并沒有確切的證明,而自己在這里生活了數十載,也并沒有遇到任何一樁怪事。
“你說那個瘋子啊,誰知道呢?聽說這個傳聞上萬年就有了,世間誰能活到上萬年?更何況是個瘋子呢。”
武伯話還沒完,身后的人就繼續接道。
“對啊,你一個瘋子而已,還遇到的人瘋的瘋,死的死,林風少爺你相信啊,他還能改變別人的命不成?”
林風自然不能說自己也曾遇到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子,當下急忙說著:“我林風肯定不會相信這些傳聞,眼見為實嘛,更何況誰還有那個能力去主宰別人的命運啊!”
林風也不擔心,他本也是一個,不怎么相信命的人,在他的認知里,他的命,都是自己在主宰,自己所作所為,都是自己去決定,他想要的,他都要拼盡全力去得到。
他的想法是,命運最不想讓他得到的,他就要不顧一切的去得到,命運最不想讓他到達的地方,他就要費盡一切去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