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評。”老人似乎被方默的氣勢所致，但口中卻還是哆哆嗦嗦地說著：“態度太差了，要差評……”“老頭兒！”方默一把薅住老人的衣領，單手竟然將老人提了起來，“你再說一遍？你要做什么？”
“差……額——”老人因為整個身體被提起，一臉痛苦地踢著腿。
“呔！大膽妖孽，我一眼看出你不是人！”方默一把將老人摔在地上，大喝一聲，一腳朝著老人的腦袋踩去。
“噗！”的一聲，紅的白的遍地開花。
隨著一陣黑色煙霧散去，一只無頭老狗出現在了原地。
“啊——”孩子們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紛紛四散而跑。
方默無視著四散的孩子們，目光凝重地看向舞臺上的天鵝舞演員。
此時，《天鵝湖》的表演已經到達了最后。
也就是白天鵝轉化成黑天鵝的那一刻。
伴隨著舞臺上的舞者一聲如怨如泣的嘶鳴，一陣詭異的煙霧從舞臺上升起，很快，那團詭異的煙霧就將整個劇場全都籠罩其中。
就在方默凝神警惕的時候，一團黑影閃過。
“哼！”悶哼一聲，方默整個人直接被砸進了旁邊的墻壁里。
下一刻，就在黑霧中的黑影準備致命一擊的時候，一聲輕叱突兀的響起。
“呔！妖孽看符！”
下一刻，一道哪怕是在煙霧之中，也仍舊明亮的金光落到了黑影身上。
“嘶——吼！”伴隨著一陣詭異的吼聲，煙霧散去，一團黑霧從煙霧中暴露出來。
隨著金光的一點點靠近，黑霧逐漸散去。
隱藏其中的黑影暴露出來。
這竟然是一個全身青白，身穿一件紅色天鵝舞裙的鬼女！
見到金光，女鬼發出一聲嘶吼，隨后口吐黑霧，正好撞到金光之上。
下一刻，看似威能無限的金光，很快就黯淡下來，隨后化作一張黃紙，無風自燃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從天而降的劍鳴刺破了即將籠罩起來的黑霧，重重斬在女鬼的身上。
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女鬼身上毫發無傷。
靈劍倒飛回去，落入到一位年輕漂亮，身著干練運動裝的少女手里。
少女戴著一頂棒球帽，口中叼著一根棒棒糖，對著女鬼勾了勾手指。
女鬼長大嘴怒吼一聲，一個巨大的鬼臉在天空中浮現，緊接著周圍的濃霧仿佛化作實質，周圍的一切都被包裹進煙霧之中。
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少女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就在這時，一盞燈火出現在黑霧之中。
隨后，一道一俗兩個年輕人走進了煙霧之中。
那名年輕的道士看了被埋在墻壁殘骸里的方默一眼，隨后有些抱怨地對著少女發著牢騷。
“大姐頭，你也太胡來了，干嘛非要把普通人卷進來？”
“他可不普通啊，挨了一擊，不也是沒死么？”少女大咧咧地說道。
年輕道士翻了翻白眼。
就算對方的確有些底子，挨了那女鬼的一擊，少說也要靜養一月。
要不是氣血旺盛不似常人，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原來之前方默之所以會來到這里，完全就是因為少女等人的手段。
至于到底是為什么，這就要等待少女等人解密了。
女鬼可沒有心思去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