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六七平米的房間好像變得無窮大。明明看著房間中兩人的距離不過兩三米,但吳樂毅怎么奔跑都無法靠近對面那人。
吳樂毅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停下動作四下觀察。
房間的墻壁不見了,變成了無限延伸的黑洞,就連腳下的地板都消失了。
吳樂毅和雷西德就像懸浮在黑洞中。
吳樂毅臉色驚變,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雷西德的催眠術。
“你......是什么時候?”
“在404局的時候,你不會以為我只催眠了那個女人吧?”
是了。
在404局的時候,為什么吳樂毅和其他審判員都沒有察覺雷西德催眠路易莎?因為他們也中了雷西德的催眠術。
雷西德心知自己的處境,怎么會不提前做準備?
事實上,從雷西德被迫進入那個組織開始,他就在暗中為自己準備后路了。
他才不會相信組織會想辦法救他。相信一個非法組織的信譽,還不如相信自己的能力。
在林克意外死亡那一刻,雷西德就知道事情該結束了。從那時起,他就啟動了自己早就安排好的后路。
只有兩個人的黑洞空間,雷西德冷笑著向后退去,黑暗一點點掩蓋住他的身影。
黑暗中,獨留吳樂毅一個人,恐懼在他的心底蔓延。他緊緊握住雙拳,拼命向四周揮出精神力。
然而黑暗不但沒有退去,反而越來越濃重。黑暗滾滾而來,似乎要將吳樂毅吞噬。
牢房中,雷西德看著昏倒在地的吳樂毅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雷西德手里拿著抑制器。原來他并沒有摔壞抑制器,吳樂毅看到的是被催眠的幻象。
雷西德把抑制器戴在了吳樂毅的頸部,然后撿起吳樂毅丟掉的控制器,把頻率調到了最大。
過了一會兒,雷西德穿著吳樂毅的審判員制服離開了審判所。
路易莎小姐家。
單小溪一個人在房間里吃著女仆送來的晚飯。
木籽棉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本體回來了,他在來接你的路上。”
單小溪聽了很高興。說實話,她不想在路易莎家里過夜了。如果不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她會堅持離開的。
半小時后,木籽棉開著車子到了路易莎家。單小溪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就等著他了。
單小溪和木籽棉一起去跟路易莎的父親道別。路易莎還在沉睡,她的母親也還在看護她。單小溪沒有去打擾他們。
回去的路上,單小溪一直盯著木籽棉,木籽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嘛盯著我看?”木籽棉有些臉紅地問。
“好久沒見了,想你唄,”單小溪嘿嘿笑,又皺著眉說,“瘦了也黑了,你去荒區開荒了啊?”
“差不多吧。”
感覺木籽棉不想說這個話題,單小溪就沒追問,換了個話題說道:“雷西德的事情怎么樣了?他還在審判所嗎?”
“不知道,我回來就去接你了,白嵐回局里盯著了。”
“白嵐也回來了,那雷西德肯定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