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新點了點頭,表示對他們的認可。不過這些信息他之前就知道了。
“就這些了?還有嗎?”
“還有就是金泰元經常存放重要文件和財物的保險箱,除了在辦公室有一個之外,在申雅凡所住的房子那邊其實也有一個。”
“哦?”陳時新頓時來了興趣,“那這個女人知道保險箱密碼嗎?”
“這個……崔勝男說他也不知道。”
“嗯。”陳時新又緩緩嘬了一口大紅袍,“安排下去,晚上綿老板動手的時候我們也動手,到玉水洞的別墅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好東西。”
“是!”
陳時新又喝了一口茶。
看著樸宗久離去的背影,陳時新覺得這個小兄弟不錯,手腳不錯嘴巴又嚴,還能頂住金泰元的壓力繼續跟著自己,忠誠度可以信任,十分值得培養。
……
“哎一西吧,怎么回事?快兩個小組的人派過去了都殺不了他們嗎?你踏馬怎么辦事的?!!”
金泰元在天主教堂的廁所里來回走動,不用看臉都能知道他現在的焦躁不安。
“沒干掉他怎么行呢,你們這幫狗崽子!快點給我找出來,找出那個混蛋!”
金泰元直接把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到地上。
這段時間來他是事事不順心,二奶背著自己出軌金承賢、自己派人暗殺金承賢結果殺手跑了一個、跟自己有十多年朋友關系了的金陽秀被不知名人士暗殺、想要解決逃掉的殺手后患結果惹來了延邊大佬綿正鶴、現在派人去殺綿正鶴結果還被他跑了。
他媽的,一件順心的事情都沒有!
“西八!”金泰元一腳把邊上的垃圾桶踢翻,里面的衛生紙散落到地上。
“不行,得回去了!”
金泰元走出廁所之后,跟老婆說了一聲就暫時離開了天主教堂。
回到公交車站,金泰元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自己的打手之一張德才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
“怎么了?”
張德才站起來把西裝扣子扣上,“幾個小時之前,我們在找綿正鶴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喊著殺害金承賢教授是自己所為的家伙。”
金泰元有點高不清楚,“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張德才雙手背在身后,“他說是他給錢讓人去殺金承賢教授,在醉酒的時候向人炫耀被我們發現。”
“哎一西,這,真不知道在說什么。”金泰元一到了憤怒的時候就會來回踱步,“那個家伙現在在哪?”
“在地下室。”
“那你還愣著干嘛?走啊!”
金泰元徑直走在前頭,行走的速度在不停地加快,現在他的腦子已經是一團亂麻了,突然冒出來的這個自稱的買兇者打亂了金泰元的節奏,現在恐怕陳時新站在自己面前金泰元都沒心思理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