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這錢你沒給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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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我已經到你樓下了。”王寧說。
“我看到你了。”白震打著手機站在陽臺上，朝下望，“后面那個拎著搟面杖的是你老婆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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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萬籟俱寂，唯獨逆轉未來拯救世界業余無線電通聯緊急指揮部的大廳里燈火通明。
白楊還在頻道上呼叫。
心急如焚。
失聯每多一秒，就意味著后果愈嚴重一分，耳機里無邊無際的電流噪音像是一汪不見底的深潭，呼叫不過是投石入水，不起一點波瀾。
可他著急也只能是干著急，就算老爹把王叔叫了過來，他們也什么忙都幫不上，別說王叔，就算是把全世界所有人都叫過來擠在這個房間里，也無能為力。
“小楊，不要著急。”王寧安慰他，“說不定是睡著了，她今天可能睡得比較早。”
“不。”白楊搖搖頭，他很著急，“我們約好了，今晚有工作要完成，她怎么會去睡覺？”
“說不定她今天太累了。”
“是，明天就能聯絡上也說不準。”白震點點頭。
“不可能。”白楊反復捏著手咪的發送按鈕，“我們有沒有其他辦法能聯系上她？”
面對這個問題，白震和王寧都是一攤手。
他們的意思顯而易見，哪有什么其他手段？唯一一個方法就是你桌上的Icom725無線電臺了，它是天降神兵，它是神來之筆，它是女媧補天之石是共工怒觸不周山，老天賜給你突破現代物理學框架的超時空通聯電臺，你還能指望什么其他東西？
如果連它都辦不到，那區區凡人就更無可奈何了。
白楊無可奈何。
白震無可奈何。
王寧無可奈何。
全球七十億人都無可奈何。
時間像是一堵墻，把一切攔在墻后。
有什么可以跨越時間呢？
“十二點多了，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去睡覺吧？”白震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們幫你守著。”
“你們在房間里我睡不著。”白楊拒絕了，“還是我自己守著。”
“可是你要守到什么時候？”王寧問，“凌晨兩點？三點？守到天亮？”
“反正我睡不著。”
白楊把兩人趕了出去，把房門緊閉。
客廳里亮著燈，白震和王寧坐在沙發上，相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