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璟瞥到白羽近乎呆滯的眼神，他笑了笑，解釋道：“之前天空中不是有只巨大的眼球嘛，后來逐漸演變為平面的眼睛，最后消失的。”
白羽點點頭，雙手放在膝蓋上，那種場面，她想起來都覺得恐怖。
尤其是……
她偶爾還會有眼球血絲垂落地面，不停地輸送詭異能源的錯覺。
喪尸對那個眼球是有感應的，白羽夜里時常看到喪尸呆呆地仰著頭，看向它。
不過興許看的是月亮。
兩者靠得很近，以人眼觀測，眼球的體積，是月亮的百倍不止。
“我們為了驅趕那個東西，曾向它發射了不少的聲波、電磁波和一些別的東西，也得到過回應。”
“啊？”
白羽小小地驚呼一聲，所以，那么早以前，這兩位就已經在和外星人交談了？
“后來用了點非常手段才把那個眼球趕走了，但也招致了一些生物的記恨，所以，那天的能量束，燙死了不少人。”
巫璟說完這句，突然長長地舒了口氣。
向人傾訴，雖不能解決問題，卻也能排解部分情緒。
“原來是這樣啊。”白羽下意識地捏住墨琛西裝的衣角，抓得皺巴巴了也沒注意到。
墨琛看著，眼皮一跳。
“但他離我們很遠，足以摧毀星球的能量束在穿過漫長距離的時候已經被削弱的差不多了，而且，那個星球的生物，似乎并沒有準確的定位能力。”
巫璟陳述著，突然咳嗽幾聲，肩部被樹枝劃出來的一道傷口又開始滲血。
醫師拿著包扎用品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處理著。
“對，所以熬過三年，他們耗費大量資源卻一無所獲、最終放棄時，我們再進行什么太空探索也沒關系了。”
凱文說道，并沒有為之前的行為感到后悔。
那個眼球消失了是好事，地表不用再接收大劑量的輻射，生物進化或退化的速度也能保持穩定。
“為什么是三年呢？是外星人的計時方法，還是人類的計時方法，你有注意過嗎？”
墨琛俯到白羽耳邊，輕聲問道。
白羽點頭，“是地星人的年，怪獸勸誡的對象是我們，他們已經在照顧我們的文化，降低了幾個層次，才用了這兩個符號，我能確定這是三年的意思。”
她覺得，那只很多眼睛的怪獸可能是想模仿方塊字，但畫得太復雜了，她還是需要這么久才能破譯。
“嗯，”墨琛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們可能需要聯絡多方勢力，共同阻止人類向太空傳遞信息了。”
白羽突然悟到“多方勢力”的含義，地星，不僅僅是地表人的。
可是——
“這怎么聯絡？”她腦子有點不夠用，活了二十幾年，才接受有“地底人”“海底人”這種事情，就要去聯絡了？
墨琛捏住白羽一縷卷曲的頭發，指尖勾留。
“你可以是鑰匙。”
……
別墅區周圍突然冒出來很多沼澤，草本沼澤、泥炭蘚沼澤和木本沼澤摻雜著冒出來，有事外出的人或多或少都掉進去過。
沼澤里有許多尸骨。
這并不符合沼澤生成的自然規律，時間太短，數量也太多。
這幾天，白羽救人都快救瘋了，就連喪尸掉進去，她都去“拔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