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十幾日，白羽除了被墨琛按在“砧板”上磋磨，基本上是一種閑出屁的狀態。
學習，對現在的白羽而言，并不是一件艱難的事。
她好像無意間打開了什么潛能的開關。
又翻了一頁書，那些文字像是活過來了，爭先恐后地鉆進腦子里，她并不需要耗費很多心血，就能看懂并記憶。
“你一上午已經看了兩本，歇會兒吧？”
墨琛處理完數據，笑道。
“好呀。”
白羽把書放到一邊，眼神放空，不知道要做什么。
少女原本就是耐看的類型，早先黑些，興許是平民的自保之道，現在膚色瓷白，更顯得五官精致。
墨琛覺得自己好像養了個只存在于建模中的小女孩。
想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逐漸變態。
也沒有相差那么多吧，只是大了四歲半而已，也就是一個仍在襁褓中，一個已經會跑會跳會說話差距罷了。
最近只需靜靜等待……
他的主修的不是臨床醫學，也當不了外科醫生，用療愈系的異能進行大規模救治畢竟不現實。
該拉攏的已經談妥，那些聰明人不需要時時刻刻的討好，所以——
“我們出去玩吧，你想去哪里？”
白羽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苦惱起來，現在除了少數異能者四肢健全，在努力修復世界秩序外，大部分幸存者還躺在醫院。
更多的，是堆在各種地方的尸體。
海邊都是腐尸，沙漠堆滿干尸……拋卻這點不談，病毒擴散開后，人類外的物種都非常活躍，蟑螂、蚊子、蜘蛛……
“我想去雪山，不會滑雪，但我最近掌握了一點飛翔的技能。”白羽思索著，選了個地點。
反正哪里都是尸體，整個地星的每一寸土地，都有累累尸骨堆砌。
先選最想去的。
“好，你想瞬移還是坐飛機？上回你從閱西收回來的能源正好填滿它。”
“啊，我好像不會開飛機，帶個人去又挺……”
“我明白了，”他張開雙臂，像無尾熊那樣抱住白羽，“走吧，我準備好了。”
白羽：“？？？”
大人您矜持點！
她算是體會到古代昏君的感受了，美人在懷，真的很難專心治理朝政。
淡淡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氣味混在一起，這次，白羽又聞到一種溫熱的松木香。
嗅到戀人身上的體香……
她剛剛看的書里有講過——這是一種原始求偶方式的遺存表現，生物學家認為是荷爾蒙分泌產生的氣味，醫學上稱其為信息素或外激素，可不得了。
得想個辦法把他吃掉……
……
白羽掙扎著找回理智，“好了，雪山可沒地方找物資，好歹也要準備一下吧。”
“唔，再一會兒。”
墨琛嗓音喑啞，他低頭蹭著她的頸，呼吸帶來的氣流輕輕掃過她的鎖骨。
白羽“騰”地一下紅到快要冒煙，她手忙腳亂推開對方，瞬移回房間——收拾東西。
墨琛摸著鼻尖，若有所思。
赤紅色的楓葉在風中晃動，仿佛待字閨中的少女的輕羅小扇，每搖一下，都惹得人心尖發癢。
白羽是落荒而逃了，碰到行李箱的時候，才覺得有點丟臉。
世上竟有這種事，腦內高速路，行為上卻連小雞仔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