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先是獨孤乘拜見,其他人注意到后,也是紛紛上前行禮。
“諸位愛卿,無需客氣,今日是私下宴會,朝堂上的那些禮節,便免了吧!”風浩道。
“謝陛下!”
眾臣謝恩,而獨孤乘則是帶著風浩一起進入府內。
而此時,在獨孤乘府上的一處樓閣處。
這里站著三個人。
一個白衣中年人,還有一個綠衣女子,一個黑衣男人。
這女人看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鄰家小妹。
那個黑衣男人則是一個兇狠中年人,臉上還有三處刀疤。
“二位,等下有把握嗎?”白衣中年人問。
“文先生放心,這小子交給我,我保證讓他死在宴會之上。”綠衣女子道。
女子的聲音溫柔無比,讓人聽著十分舒服。
“最好是能夠一擊殺死,我可不想起什么變故。”白衣中年人道。
“文先生放心吧!我們拿錢辦事,就算是她失手了,我出手那小子還能夠活著離開不成?”黑衣中年人自信地道。
“等下就交給你們了。”
……
風浩進入府內后,獨孤乘將自己的兒子給引薦出來。
獨孤乘的兒子是二十歲,比風浩年紀還大。
但他經歷的事沒有風浩多,所以看起來不如風浩成熟、穩重。
不過,倒是一身的書生氣、是儀表堂堂。
“信兒,過來拜見陛下!”獨孤乘吩咐道。
“草民獨孤信拜見陛下!”獨孤信說著,就要下跪了。
他雖然是丞相之子,但現在還沒有官職,所以,也是自稱草民。
風浩一道靈氣將他扶起來,說道:“今日是私下,還是你行冠禮的大好日子,不必多禮。”
“謝陛下!”獨孤信躬身謝道。
“你現在是跟著誰學習?”風浩問。
風浩看他應該是學習儒學的,便不禁詢問了一下。
畢竟他的這名字,風浩覺得他如果不學點厲害的本事,對不住他的這個名字。
獨孤信可是的西魏、北周的名將,三朝岳父。
“回陛下,目前是在家中學習。奔向拜王頡先生為師,但多次被王頡先生婉拒,只好繼續在家中看書了。”獨孤信尷尬地道。
如果拜不到自己想要的老師,那還不如在自家府上看書了。
畢竟他府上的書籍,也是有不少值得他學習的。
“拜王頡為師嗎?他不肯收你是正常的。今日朕來,沒有帶什么禮物,便給你寫一封介紹信吧!”風浩道。
“陛下難道是……”獨孤信一聽,先是大喜,而后則是十分忐忑。
因為王頡的脾氣,他覺得風浩的介紹信也沒用。
那他拿著這介紹信,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了。
他拿介紹信去拜師王頡,王頡再次拒絕他,那該怎么辦?
風浩盛怒之下,會怎么處置王頡呢?
他是王階的崇拜者,可不想他出事。
“如你所想,寫給王頡的介紹信。”風浩道。
“陛下,這禮太重了,信兒怕是受不起。”獨孤乘急忙勸說道。
獨孤乘也是和獨孤信一樣的擔心,但他對這擔心提出了解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