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逃?誰要潛逃?”
忽然之間,從院落外面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不多時,一名白發蒼蒼卻精神抖擻的老者,帶著一眾魁梧大漢走了進來,走進院落之后,看了一眼院落之中的尸體,眉頭微微一皺,眼神深處盡是驚訝之色一閃即逝,隨后扭頭看向姜明,道:“這位就是青云觀的姜小道長吧,老朽朱逸致,是上一任朱家莊上一任莊主,不知發生了什么事,竟會讓姜小道長你說‘潛逃’二字?”
“我一外人,要是說了,怕是老人家你也不會相信!”
姜明一臉戲謔,知道朱逸致來者不善,也不在意,一個上一任朱家莊莊主以及現任朱家莊莊主,兩人的關系絕對是匪淺,道:“還是讓如今這位朱家莊莊主和你老說吧,我想,他的話你老應該會相信!”
“姜小道長你說笑了,雖然與姜小道長第一次見面,但你們青云觀之名,我可是早有所耳聞。姜小道長既然是出自青云觀,顯然也是一等一的驅魔師,說謊之事,想來姜小道長也是不屑去做!”
朱逸致夸獎了一句,扭頭看向朱永春,道:“不過既然姜小道長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勉強姜小道長!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讓姜小道長不惜說出你潛逃之事!”
“這,這,這.......”
一時之間,朱永春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朱逸致臉色一冷,呵斥道:“都這個時候了,到底發生什么事情,還不快如實回答?”
“老族長,是,是,是這么一回事.......”
朱永春臉色一苦,別看朱逸致乃是上一任朱家莊莊主,可只要他沒有死,朱逸致在朱家莊的威望就不是他能夠比的,也不敢再隱瞞,只能如實回答道。
良久之后,聽完朱永春敘述的事情之后,朱逸致陰沉著臉色,語氣異常不善,道:“好呀,我真沒有想到,我們朱家莊竟然會出現你這一強人,朱文成夫婦以及獨子才死不久,你就聯合一外人誣陷朱家孤兒寡母,是不是想把朱家孤兒寡母害死之后,借助你朱家莊莊主的身份,獨吞朱家的家產?
我記得朱文成活著的時候,可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吧,你當初能夠成為這朱家莊莊主,也是人家朱文成極力推薦,你如今這般對付朱家孤兒寡母,就不怕到了九泉之下,無顏見朱文成嗎?”
朱文成,正是朱家老爺。
“撲通!”
朱永春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朱逸致面前,苦苦哀求道:“老族長,我,我,我是被貪婪蒙蔽了心眼,還請老族長大發慈悲饒了我這一次吧!”
“按理來說,你做的事,欲逼死孤兒寡母,獨占朱家的家產,根據族規,把你千刀萬剮也是活該!”
朱逸致冷哼一聲,看著跪倒在他面前,如鴕鳥一般,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看他一眼的朱永春,眼神深處,一抹失望之色一閃即逝,扭頭看向姜明,道:“不過既然這朱家少夫人乃至朱家小少爺真的就是妖魔偽裝而成,也是多虧了姜小道長出馬,才能解決掉這兩潛伏進我朱家莊的妖魔,不知姜小道長你能否給他留一條生路?
這家伙做了這么多年朱家莊莊主,也是盡心盡責,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