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艱苦的那幾年,同床共枕也是平常事,雖然他從不敢越矩,但是他也從不認為他和阿和之間需要避什么嫌。
阿和失笑,良玉素來穩重,也很聽她的話,這樣甩手耍賴還是第一次。“也不是分院別住,西廂房還空著...”阿和也不愿三人分開太遠。
“阿和!”良玉走過來拉住阿和的手搖了搖:“我才不去西廂房!”他不明白阿和出門一趟就要把他趕出去了。
阿和心說你當然不用去,堂堂一府王爺把主院正屋讓出去別人看著像什么樣子。阿和還未說話,心兒這小丫頭搖搖阿和的手:“阿和姐姐,我不要和哥哥分開。”
好妹妹!
“對呀。心兒也離不開我的。”良玉搖著阿和的另一只手。
阿和白了一眼良玉,俯身安慰心兒:“心兒乖。心兒大了,哥哥也大了。咱們晚上不能睡一間房了。而且隔壁也不遠的。”
“不嘛不嘛,這樣我和哥哥晚上就不能聊天了。”
聊天?
晚上怎么聊天?
阿和和心兒睡在里間離良玉的床還是挺遠的,他們晚上聊天阿和怎么不知道?
“這不前段時間你昏迷嗎?心兒就用上劉易給她的那個傳聲器,晚上要有急事就喊我。”良玉解釋道。
心兒也忙點頭,要是分開住了,晚上就不能和哥哥聊天了。
良玉拉著阿和的手,放低聲音:“再說,咱們的密道還在這兒呢。要是有緊急用到密道的那一日,咱們三人不在一起可怎么好?”
這倒提醒阿和了。
他們三人來禹都,干的是什么勾當,隨時刀尖上行走,還管什么避嫌不避嫌?
守在這里的密道是他們的退路,一切要以安全為上。
“阿和姐姐,我們不要分開。我要和哥哥還有阿和姐姐在一起。”
兄妹倆一左一右搖著阿和撒嬌,于是分房睡的目標就這樣破碎了。
漸漸入冬了,夜風開始變涼。
今晚的清河郡王府格外涼。
往日里清閑當差的人今日被點了出來,當差懈怠,與府外私通是他們的主要罪名。秦總管下令,這些人,是留不得了。
有人高聲喊不服,甚至把自己的后臺都喊出來。
宮里的嫻妃娘娘,貴妃娘娘,太后娘娘的人都有。
“竟敢敗壞宮里娘娘的聲譽,給我打!”秦總管冷面下令,禁衛營的人上前來,就當著眾人的面杖責。
秦總管看向一旁作鵪鶉狀的人:“那你們呢?可還是什么人的人?不如說出來讓本總管見識見識?”
“奴才不敢。”
一邊是打得狼嚎鬼叫的人,一邊是砰砰磕頭的他們。可還怎么敢說出自己的后臺?
“奴才們都是陛下賞給王爺的。是豬油蒙了心,小的們當差不盡心,任由總管責罰,絕不敢攀誣貴人們。”
秦總管冷哼一聲,最后不管是有沒有后臺的,所有人一律打發到皇家別院去。
王府一下子清凈了。
“竟然沒有皇后娘娘的人?可真是奇了。”良玉看著呈上來的結果冷笑。
長史垂手低頭沒有回答。秦總管道:“這次清出去的人有大半,新的人內廷司會很快送來。”
良玉似乎對此并不敢興趣,只說了一句:“你看著挑,不許再出現背主的人。”便讓兩人退下了。
總管與長史并肩走在王府的甬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