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微微搖頭:“若真是他,他可不會輕易漏出破綻。這毒一般大夫絕對查不出來,只會被診為身體虛弱,我也是五年前偶然見過一次才敢確定的。”所以他有足夠的信心不會敗露。
當然,殺妻嘛,自然要萬無一失才行。不過...“五年前,樂山?”阿和眼神突然犀利。
劉易愣了愣。“你連這個都知道?你還知道什么?”知道她是親信,沒想到親到這個地步,樂山上的事,劉易至今都不愿回想。
阿和恢復了淡然。“阿和知道的我都知道。想必她也對你說過,你把我當成她就是。”
劉易醉心醫毒,也沒深究話里的意思。
只是略一思索又覺得不對勁。“阿和也懷疑下毒之人是聞君和,不過似乎對不上...”
“什么對不上?”阿和以為劉易的解法對不上。“這毒無解嗎?”好不容易撿到一條小命,阿和可不希望哪天又沒了。
時間對不上...劉易揪著胡子又沉默了。他也不能確定。“我那邊還有這個毒,待我回去想想辦法,毒應該是可解的。不過...等我確定了再告知你吧。”
劉易鮮少這樣吞吞吐吐的。阿和道:“你告訴我或者阿和都一樣。對了,我做了一個風箏,送給心兒的。”
劉易全心想著這個毒,對阿和的話沒有思考便應了。利利索索收起藥箱準備回去。如今兩家一墻之隔,來往傳話十分方便。對聞夫人為什么要送風箏給心兒,他無心追究。
小容送了劉大夫出門,端藥回來看見夫人支著頭在發呆。
“夫人,劉大夫說您多多休息,很快便會痊愈的。”小容笑起來兩個圓酒窩很是可愛。
阿和嗯了一聲,今日聞君和太過詭異。哪里怪,又說不上來。畢竟她對聞君和的了解都是浮于表面的。話說回來,劉易說對不上,難道劉易覺得下毒之人不是聞君和。
說心里話,阿和是不愿見到愛人反目變心的。可是江聞玉中毒而死,唯一可懷疑的只有聞君和了。
小容上前把藥放下。看見桌上打開的幾盒糕點。“老爺給您買了糕點呢,夫人您最喜歡吃甜食了...怎么把這個拿上來了?定是小谷那個糊涂蟲。”小容說著便把那盒江聞玉“最愛”的蓮花酥收了起來。
阿和猛地坐直身子。小容手上做事利落,嘴里也不停歇。“夫人不喜歡蓮花,吃的看的玩的,家里不能有的...我一會去罵小谷...”
阿和吃糕點的時候,聞君和的笑似有凝滯,像是強掛上的面具一般,便是那時不對勁了。
“我以前,很討厭蓮花嗎?”阿和喃喃。
“是啊。”小容道。“不僅蓮花,蓮葉,蓮藕,夫人都一并厭惡。這是夫人您進府第一天,老爺就吩咐下去的。二房的四小姐故意送蓮花酥來惡心您,被您當著長輩的面摔了。您還為此還被大夫人罰跪祠堂...不過老爺多厲害啊,回來就把您從祠堂救了出來。”
從此聞家上下都知道江聞玉厭惡蓮,誰要是敢拿這些東西到她跟前,就是存心惡心她。也有些不長眼的上來觸霉頭,都被聞君和大大方方的收拾了。
江聞玉曾經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啊。
阿和愣了愣,他說她最愛蓮花酥,實則江聞玉厭惡蓮。他在試探阿和!
他是害怕江聞玉已經恢復記憶,還是...他已經有所察覺她不是江聞玉?
“藥涼了。您喝吧。”小容提醒道。
阿和淡淡端起藥碗一飲而盡。發現了,游戲就換一種玩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