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部門將這個雜志社推出門外,自負盈虧,而劉瀟就是在那個時候擔任的這個雜志社的社長。
擔任社長的她大刀闊斧,15人的編輯部,直接揮刀砍去一半。
為了生存,他們業余出版教輔來為科幻輸血,社長劉瀟更是脫下高跟鞋,親自蹬三輪去推銷教輔。
但是即使是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科幻文藝》雜志仍堅持舉辦每年的銀河獎,舉辦作者筆會,甚至承辦國際科幻年會。
為了爭得舉辦權,社長楊瀟坐了一星期的火車趕往荷蘭,因為沒錢買機票。
人到荷蘭的時候,腿都腫的不像樣子,被參會的國外作家們看成“很科幻的事”,最后硬是以這樣的精神掙得在華夏舉辦世界科幻年會的權利。
算起來,今年劉瀟老師得有六十多歲了。
這樣一位女先生,方澈不可能不尊重。
當時他就站了起來。
“邵老,你能給說一下,劉瀟先生來是什么事情嗎?”
邵祥民嘆了口氣:“還是讓她親自跟你說吧,我就是個中間人。”
“好吧。”
最后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后掛掉了電話。
邵祥民的這通電話,讓方澈直接坐不住了。
難道是因為科幻?
要知道,這邊的華夏可沒有大劉,沒有王晉康,也沒有何夕。
雖然《科幻文藝》保住了最后一絲科幻的血脈,但是國內的科幻這些年做的并不好。
那么,劉瀟老師來找自己,應該是為了這事了。
這天晚上,公司給方澈半的接風宴,方澈都沒有敢放開了喝。
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好了,在公司等著了。
期間方澈給邵祥民打了個電話,再三確認了他和劉瀟老師的到來時間。
到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方澈終于在高鐵北站的出口等到了邵祥民和劉瀟老師。
邵祥民在小說界,地位算是夠高的了。
但此時也是攙扶著一位老人。
老人滿頭銀發,但是精神看上去卻極好。
正是那位傳奇的科幻文藝曾經的社長,劉瀟。
一看到方澈,劉瀟老師就笑了。
“方澈,你好呀。還辛苦你來接我。”
方澈急忙湊過去:“劉老師好,邵老師好。”
倆人都沒帶行李,倒是一身輕松。
邵祥民一見到方澈就呵呵笑道:“你怎么黑成這樣了?”
方澈撓了撓頭:“去非洲呆了幾個月。曬得。”
慈眉善目的劉瀟老師笑道:“黑點好,黑點健康。”
她看上去和藹可親,甚至有些柔弱,怎么也不像傳說中那位雷厲風行,蹬上三輪就去賣教輔用書的女社長。
方澈這邊安排的有車,很快就把兩位老師引著出了站,上了車。
他坐在前面,邵祥民和劉瀟兩位老師坐在后面。
“兩位老師,咱先去吃個飯?”
邵祥民擺擺手:“要不還是先去你公司看看唄,介意不?”
方澈笑道:“這有啥介意的,說去咱就去。”
從高鐵北站到登峰沒有多少時間。
路上劉瀟老師就一直帶著笑意打量著前作的方澈。
方澈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于是轉過頭去對著劉瀟老師笑了一下。
很快,車子停在了公司樓下。
方澈親自帶著兩位老師在登峰公司參觀了一遍。
蔣海兵等人全都出來迎接了。
畢竟,劉瀟這個人,是值得敬佩的。
等到轉完一圈之后,劉瀟老師笑道:“小澈,要不去你辦公室看看?”
方澈一怔:“行啊。”
等三人來到方澈的辦公室。
關上門,劉瀟老師說話了:“小澈,我是看了《魔幻手機》的劇本之后才想要來找你的。”
“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