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祥民倒是不客氣,沖著劉瀟說道:“哎呀我跟你說了,小澈不是那難說話的人,你怎么有話還不敢說了,一點都不像當年。”
方澈一看,這還有別的事情?
邵祥民不待劉瀟說話,就看向方澈:“小澈,還有個事情,就是這個科幻文藝征文大賽,你能不能給咱當個評委。”
方澈當時就站起來了:“邵老,你瘋了?”
“我才多大年紀啊?我給當評委?再說了我也沒有寫過科幻作品啊!”
邵祥民眼睛一瞪:“網上怎么說的來著,你貫通三教啊。你現在在文學圈的地位不低,別跟我這裝萌新。”
方澈一臉黑線:“那我也整不了。”
邵祥民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難受,這不是因為你現在比較火嘛,咱想蹭個熱度。”
方澈都懵了,你這怎么把實話說出來了呢。
劉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邵祥民倒是厚起了臉皮:“這樣,你要不試著寫一篇科幻,哪怕是短篇呢?也給科幻帶帶熱度。”
“或者你給寫篇征文的宣傳稿,你也讓咱文學圈的人沾沾光好吧。”
方澈站在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了。
邵老眼淚兒都快出來了。
科幻。
對于一個掛逼來說,也不是不能整,但是這個評委肯定是不當的。
自己一篇科幻小說沒寫過,去給人家當評委?
這不搞笑嘛。
“邵老,劉老師,要不然我試著寫一篇科幻?”方澈問道。
劉瀟都沒來得及說話,邵老直接拍手:“行,就這么定了!”
好像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一樣。
看他那歡快的樣子,方澈不由得想起了魯迅先生那句話:“國人的性情總是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說在這里開一個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愿意開天窗了。”
合著你跟我這玩戰術呢?
邵老站起身來拍了拍方澈的肩膀:“沒事昂,別有壓力,其實文學都是相通的,你寫篇軟科幻就行,我當年就寫過。”
方澈都不想跟他玩了,但是嘴上卻說著:“可以可以,交稿時間是什么時候呢?”
終究是老前輩們的一片苦心吧。
劉瀟站起來:“倒是不急,我們軟件也有自己的app,會在里面刊登一些連載的稿件,一星期也行,一個月也行。”
“好。”
聊完正事之后,大家終于能去吃個中午飯了。
席間方澈了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現在是11月22號,那個征文預計在12月中舉行,所以其實給方澈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不過問題不大,掛逼嘛。
下午的時候,方澈就把兩位前輩送走了。
目送著這二位進站,尤其是劉瀟老師的身影,方澈還真不由得感慨。
有些人,無論是為了理想也好,還是為了責任感也好,真是奮斗了一輩子。
不過這事來的也挺正好。
借此機會,就把科幻方面的日程提上來吧。
畢竟手里的《阿凡達》也算是科幻。
再者,還有一個《流浪地球》呢。
在回公司的路上,方澈的腦海里一直在想,給科幻文藝寫一篇作品,寫什么呢?
還是個短篇。
要說地球上華夏的科幻作品吧,曾經有這么一個說法:“如果華夏的科幻只保留一部長篇和一部短篇,那么我希望是《三體》和《傷心者》。”
《三體》毋庸多言,大劉憑借著這一本書把華夏的科幻提到了世界頂尖水平。
至于《傷心者》嘛,作者是何夕,很強。
不過方澈還是更喜歡大劉那種冷漠中的溫暖和浪漫。
劉慈欣的文風是凌冽的,仿佛不參雜一絲感情,但是他總是無意間讓你感動,讓你溫暖。
比如《帶上她的眼睛》,這是方澈最喜歡的一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