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分!耳朵都嗡嗡響了!」
拉娜就像撲進克萊姆的胸前般倒向他身上,要是加個聲音形容,應該會是輕輕的「砰」一聲吧。
拉娜眼角禽淚,從胸前抬頭看向克萊姆。
好可愛,好香。克萊姆用力拋開自己的無聊想法。竟然對自己的主人懷抱這種邪念,真是太不像話了。
「伊維爾哀大人,我明白您的心情,但還是請您多多包涵──」
「──啊──?小子,都是你太寵她,這小丫頭才會變成這樣吧?」
「沒……沒有的事,我怎么敢寵公主……」
就算想寵,他也辦不到。
「就是啊!克萊姆可以再寵我一點的,我贊成伊維爾哀小姐的意見。」
「唉,不,公主,這樣說似乎有點不對……」
「沒那種事!只要你多寵我一點,這種時候被罵了,我也比較能坦率接受啊。所以請你多多寵我,總之先像小時候那樣跟我一起睡午覺吧。來,伊維爾哀小姐,請再多講他幾句!」
「夠了,是我太笨了……總之小丫頭,我不會把我的天生異能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真有那么危險嗎?」
「是啊,這是我的殺手锏。一旦使用了……對,就像我們領隊的劍失控一樣,擁有能輕易破壞一座都市的力量。」
伊維爾哀這番話很有份量。
但克萊姆的胸前傳來了「嗯──?」的狐疑聲音。他很想往下看看,但這樣勢必會強烈感受到拉娜依偎著自己,他把持不住。
就算想推開拉娜,她身子骨太柔嫩了,克萊姆不知道該使多少力道。
克萊姆的心臟正在怦怦狂跳時,話題仍在繼續中。
「你是說拉裘絲那把劍嗎?」
「對,據她的說法,那把劍一旦失控似乎會不可收拾。足以消滅一個都市……不,好像是國家?她說她為了壓抑它,分出了不少力量。」
「原來是這樣啊……我都不知道……」
克萊姆還沒將魔劍的事告訴主人或任何人。
「你還是別放在心上比較好,魔鬼領隊是不想讓你擔心才什么都沒說。希望你裝做不知情。」
「……說得也是,我明白了,我會這么做。」
「說到這個,艾因卓大人最近怎么了?這陣子都沒見到那位大人。」
「嗯,沒人告訴你嗎?喂,公主,你沒告訴他嗎?」
「……我忘了。唉,是這樣的,克萊姆,她在陪格格蘭女士與緹亞小姐修行。」
伊維爾哀接在拉娜后面說:
「那兩人在與襲擊王國的魔王亞達巴沃交戰中喪命。當然復活是復活了,但復活之際失去了大量生命力。為了恢復生命力,她們現在正將自己置身于危險當中,以跨越生死關頭的方式恢復力量。」
「其實我們本來也想去。」
「但我們去了會讓她們內心深處產生依賴感。少數人戰斗才是短期變強的最佳手段。」
「這個說法也很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