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者為之躁動,想要逃離安茲。應該不懂什么叫恐怖的不死者,看起來卻像是對安茲感到害怕。
「……為了鄙人的行為深感抱歉。」
聲音是從安茲的上方很高的地方傳來。森林賢王張開四肢飄浮在空中,胡須無力垂下,聲音也沒什么精神。
只是回應這句話的人并非安茲。
「稍微……安分一點。動來動去的很難抬。」
娜貝拉爾的聲音來自森林賢王的腹部。因為森林賢王不是自己在飛,而是發動飛行魔法的娜貝拉爾有一半的身體幾乎埋進森林賢王的腹部,抬著它飛行。
「非常抱歉……」
缺乏智商的低階不死者,沒有對突然現身的安茲表示敵意。因為對「生命」感覺很敏銳的它們,察覺到安茲和自己是同類。
但是它們不可能放過之后出現的森林賢王這個「生命」。結果就是引發將安茲牽扯進來的混戰,可能因此受傷的森林賢王便被娜貝拉爾抬著飛行,好讓不死者碰不到它。
安茲向前踏出一步,不死者也隨之后退一步。彼此距離保持不變的圓陣。
以安茲為圓心的圓陣,隨著安茲的步伐動作。雖然不死者像是在尋找攻擊機會,但是只要向前跨步,立刻會被安茲一擊斃命,因此不死者只是包圍安茲,沒人敢輕舉妄動。
隨便接近立刻遭到殲滅的次數,已經多到數不清,即使是低智商的不死者也得到教訓,才會圍起這樣的圓陣。
「不過這么一來只會僵持不下啊。」
對于至今還有這么多的不死者,安茲只能開口抱怨。
如果認真突圍,這種程度的不死者集團可以輕松突破。不過若是強行突破,導致不死者四處逃竄,位于附近的衛兵可能會遭到殺害。如此一來就會失去目擊證詞,讓安茲「成為解決事件的冒險者」這個目的落空。所以在前進時才必須將不死者引誘過來,盡量確保衛兵的安全。不過也因為這樣,造成前進的速度變慢。
不過娜貝拉爾老實接受這句話:
「那么就從納薩力克呼叫軍隊吧。只要有幾十個援軍,轉眼間就能把這個墓地里反抗安茲大人的家伙全數消滅吧。」
「……少說蠢話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幾遍來到這個城鎮的理由嗎?」
「可是安茲大人,如果是要贏得名聲,那么等待不死者破門而入,出現更多犧牲者之后再現身不是比較好嗎?」
「關于這點我也考慮過了。如果詳知對方的目的、這個城鎮的戰力等各種訊息,或許可以那么做。但是在缺乏情報的當下,要避免失去先機。如果全部按照對方的劇本走,也很令人不爽快。而且根據我的觀察,可能會被其他隊伍從旁奪走所有功勞。」
「原來如此……安茲大人太厲害了。竟然已經想得如此面面俱到,真不愧是至高無上的至尊,再次令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話說回來……有件事不知可否指點一下駑鈍的屬下,派遣八肢刀暗殺蟲、暗影惡魔等擅長隱身的奴仆過來,在局勢產生巨大變化之前從旁觀察,不是更能夠掌握最佳時機嗎?」
安茲默默地注視飛在天空的娜貝拉爾。
空氣靜靜流動,覺得這是破綻的不死者向前踏步,接著遭到隨手揮出的一劍打倒。
「…………全、全部都要我教的話,怎么能夠成長?自己想吧。」
「是!非常抱歉。」
內心稍微有些動搖的安茲,用力回頭確認和大門之間的距離,還有衛兵們的目光是否能夠看到。
「話、話雖如此,時間還是相當緊迫。為了殺出血路,我也出招吧。」
安茲解放自己的能力。
創造中階不死者?開膛手杰克(JackTheRipper)。創造中階不死者?尸體收藏家(CorpseCollector)。
兩只不死者在發動特殊技能之后現身。
其中一只不死者帶著有如笑臉的面具,身穿一件風衣。手指從一半的地方變成銳利的大型手術刀。
另一只不死者擁有魁梧的體型,但是身體長滿膿包,完全包裹身體的繃帶已經泛黃,上面刺著好幾根鐵鉤,與鐵鉤相連的鐵鏈一直連到發出呻吟的頭蓋骨。
「動手。」
兩只不死者聽從安茲的命令,攻擊聚集在周圍的不死者集團。雖然只有兩只,但是實力上占有絕對的優勢。
在開膛手杰克以手術刀砍飛不死者的四肢,尸體收藏家以身上的鎖鏈扯斷不死者的頭時,安茲繼續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