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換一雙……”方欣道。
“不用換了，直接換身衣服吧。你再幫她選一套衣服。”楊琛對銷售員道。
“好的，方小姐請跟我來。”銷售員立刻答應下來。
“不用了，不用了……”方欣連忙搖手。
“去吧！”
楊琛隨口吐了兩個字，又低頭看起雜志來。
方欣看著楊琛，見他根本不答理自己，只能‘哦’了一聲，半推半就地跟著銷售去選衣服。
片刻后，方欣換好衣服走到楊琛面前，“你看我這套衣服怎么樣？”
楊琛抬頭看了她一眼，“還行，挺休閑的，適合跟朋友聚會的時候穿，不過不適合正式場合……換一套試試。”
“哦。”
方欣‘哦’了一聲，很快又換了一套衣服過來。
“這一件呢？”
“太正式了……再換一套。”
“……這一件呢？”方欣很快又換了一套衣服。
“這一套還行，不過還是覺得少了點什么……”楊琛沉吟了一下，向旁邊的貨架一指，對銷售員道：“把那個包拿過來，讓她試試。”
“好的先生。”
銷售員二話不說，麻溜地跑過去把包拿了過來。
方欣接過包，老老實實地掛在身上，她已經不打算再反抗，準備原地躺平，任他擺弄。
“行，就這樣吧！”
楊琛點了點頭，然后走到男裝區，像是買菜一樣，三下五除二地從衣架上摘下來幾件衣服，隨手遞給跟在旁邊的銷售員，“這幾件都給我裝起來，還有她剛才穿過的那兩套衣服，也一塊裝起來。”
“好的，先生！”
……
離開商場后。
楊琛開車帶著方欣往君悅府方向而去。
路上，方欣好幾次想要說話，卻只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終于鼓起勇氣，“楊總，買衣服的錢，我以后會還給你的。”
“隨便。”楊琛道。
隨便？
方欣一陣迷糊。
隨便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用還，還是不用還？
能不能給個準話呀，這些衣服也很貴的好嗎。
方欣心里一陣腹誹，想要好好問一問他，但一開口說出來的卻是：“那個……楊總，我們現在是去哪兒呀？”
“去我家。”楊琛道。
“你家？！”方欣一怔，小心臟一下子提了起來，小心地道：“楊總，去你家干什么呀？”
“你不是要給我看你們公司做的方案嗎？”楊琛道。
“楊總，你答應了！”方欣脫口而出，一臉驚喜。
“答應什么？我可沒這么說過……”楊琛道。
“沒關系，沒關系，您先看一下我們的方案，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們馬上改進。”方欣連忙道。
之前他一直推諉搪塞，現在已經答應看方案，算是大有進展。
一刻鐘后，他們到了君悅府。
兩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