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薇薇安的話,奧戈也是明白過來這兩天她前后變化的原因,因為圣女對每一個教會來說都必須是純潔的。
并且有的極端一點的教會組織,對圣女的要求特別高,不僅要求純潔之身,還要求純潔之心。
而這個純潔之心簡單來說就是不諳世事,就跟小孩子一樣。
至于這個神主教,奧戈倒也聽說過,那是處于個比較大的島嶼所在的教會,奉行的教規就是神為主人,一切生命皆為奴仆。
這時一個比較極端的教會組織,并且其下有著不少的教會成員,在聯想到這次的事情,奧戈也是明白過來這個教會為什么這么極端。
畢竟那東西實力太過強大,而人類這個種族對強者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的。
一方面自己也想擁有那樣強大的力量,一方面又想著不勞而獲。
這樣也就誕生了一種奇葩的信念,對于那些不能理解,并不能為之所用的,就開始神化,作為自己所崇拜的對象,并且還得讓每一個加入的人都像自己一樣。
所以奧戈其實對這些教會之類的很是反感,基本是能不碰到就不碰到,實在不行就是直接搞死對方。
“嗯,這樣嗎,那既然你是圣女,但是現在已經喪失了純潔之身,你還回去干什么,而且,你也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奴隸,想要我放了你你覺得這可能嗎!”
聽到奧戈的話,薇薇安臉色順間就一白,無比無措的看著奧戈。
“好了,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現在最好是忘了你那圣女的身份。”說完,奧戈不在理會驚慌的薇薇安。
一連幾天,薇薇安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奧戈看了也沒理會她,只是顧著研究腦海中那些出現的記憶。
同時,奧戈也明白自己這樣做的話很可能會和神主教對上,但他也并不懼怕,畢竟這么大的兇海,總不可能他們時刻都能找到自己。
而在另外一邊,奧戈擔心的神主教教廷,幾位紅衣大主教和神主教的教皇正坐在圓桌前沉默著。
“好了,你們還要沉默到什么時候,現在的問題是那東西已經被放出來了,我們到底該怎么辦!”教皇看著幾位紅衣主教臉色鐵青的咆哮著。
“哼,當初要不是你們不聽我的勸告,也不至于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一位紅衣主教冷哼了一聲,看著眾人譏諷到。
“卡洛斯·桑托斯,你也就只會馬后炮而已,也不知道在決定事情后是誰立馬就想著分寶藏!”卡洛斯·桑托斯的死對頭,掌管著情報的雷·卡提斯也是立馬開口諷刺著桑托斯。
而桑托斯,作為教廷騎士團的掌管著,自來就是暴脾氣,連教皇都敢吼的男人,對于卡提斯的諷刺直接就是拔出了腰間的騎士劍準備動手。
而卡提斯也不是吃素的,立馬舉起自己手中的法杖開始準備反擊。
而就在這時,坐在主位的教皇忍無可忍了,直接抬手一個魔法,立馬將兩人擊飛撞在墻上。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薇薇安那邊有消息沒有!”
“咳,暫時還沒有。”咳出了一口淤血,卡提斯坐在地上虛弱的回答道。
“那就加派人手,我需要知道事情的所有經過!”
“是,陛下。”
“散會,卡提斯,我需要在半個月內知道所有的經過,如果沒有,那你就準備去見神主吧!”說完,教皇直接走出了房間。
而剩下的幾位紅衣主教都是看了一眼還沒緩過來的卡提斯和桑托斯,臉上浮現出嘲諷的樣子。
“嘖嘖嘖,真是不得了啊,都敢在教皇面前動手了,真不知道你們兩是真的腦袋里只有肌肉還是別的什么。”
“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就算你們想要篡位也不可能危及到我,倒不如說我很期待你們的作為呢!”最后走出的一位紅衣主教站在門口,看著兩人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說到。
而卡提斯和桑托斯則是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沉默的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