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嫂嫂好?”他看到了衛凌得眼色馬上改了口。乖巧得作了揖。
洛蘄覺得耳根發麻,“凌哥哥!”她實是忍不住,嗔怪道,便又不好意思的往回趕。
“蘄兒,你別生氣啊,蘄兒。”見她匆匆忙忙往回走,衛凌一下急了趕緊追了過去。
“我錯了,錯了,行不行。”看著她的臉脹得通紅,心中不由好笑起來。將錢袋放在她手中,拿過了裝繡品的竹籃。
她癟著嘴,低著頭,一副將將要哭出的感覺,“凌哥哥,求你別開玩笑了,上次的事不是說好了不作數么。”
衛凌被她的話一驚,他知道這個年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只能獨嫁一夫,本是不公平的命運,一個女子的名節,甚至比性命還重要,他如今同洛蘄的那個誓言,雖說他倆知曉但他們各自的父母親人都不知此事,若是大肆宣揚,洛蘄雖無敗節但在世人眼中便又是一番混沌。
他雙手搭在洛蘄雙肩,雙目深情望著對面得小人,“是我考慮不周讓你為難,但是我沒有開玩笑,等我七年,七年后我一定一定會來迎娶。”又揚起右袖,就這樣露出那條長長的疤,猙獰的疤痕將洛蘄心刺的一痛。
“這便是見證,七年之諾,絕不食言。”他雙臂一用力,將她擁入懷中,嗅這她身上的香味,久久不愿離開。
而洛蘄,原本在身側的雙手,十分遲緩的覆在衛凌身上,她的頰上忽有暖流下。
“啊,這。”衛鄄雙手捂住眼睛“夫子說了非禮勿視!”
“那你還不轉過去。”
“噗。”洛蘄破涕為笑“還有人看著呢。”
“不打緊,阿鄄是我最親之人,他曉得算什么。”
“哎呀嫂嫂你管管他吖,總是兇阿鄄。”
“皮癢了是嗎。”三人打打鬧鬧玩了一路。
“我到了。”
“嗯,你自己好好保重。再過幾日我便要走了,回去永都,這幾年我會好好努力,不讓你失望。”他將手上的玉戒取下放在洛蘄手心。“這個是我貼身之物,戒面內是我的名字,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以此為信物請務必好好收下。”
“若到時我不在這兒,怎么辦。”她將玉戒緊握手心。
“放心,天涯海角,我總會找到你,珍重。”衛凌在她的額上一吻。
“珍重。”
“記住,不可以忘了我,不可以不想我,更不可以。”他低頭在她耳邊,“喜歡別人。”
洛蘄全身一陣酥軟,良久,才點了點頭。
他又十分寵溺的揉著她的發,才攜著衛鄄離去。
洛蘄,倚著門,坐在門檻上,看著他們踩著小巷的青石板,背影漸遠。
黃昏日下,夕陽漸紅,七年后,愿為君披上紅妝。